看見白靡的身影之後,砂金三個人反倒是釋懷了,相比於銀枝...還是白靡這位真正的街溜子更有說服力。
“純美的騎士,您總算是找對人了,純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蓋世無雙!請拜託這位好心的騎士把我這位公司使節護送出去吧。”
大麗花用嫌棄的表情“切”了一聲,隨後看向白靡:“你...怎麼哪兒都在?”
黑天鵝倒是饒有興趣的一隻手撐住下巴:“白靡先生,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您是否也該兌現自己的承諾了呢?”
白靡瞥向黑天鵝:“優雅的天鵝倒是從不吝惜自己的羽毛,我的承諾在一切結束之後,你就自己來列車上拿吧,當然...別想著偷偷摸摸溜進來,除非...”
“你想再和[我們]共舞一曲。”
黑天鵝渾身一顫,泛起一陣寒意,她這輩子可都不想再體驗一次和六位星神拔毛的感覺了。
“呵...果然,熱衷於邀人共舞的女士,總有一天也會畏懼舞蹈。”
大麗花毫不猶豫的開口嘲諷,黑天鵝皺著眉轉過頭:“這位熱衷於助人的女士,如果你再這樣說話,我不介意邀你共舞一曲,看看我的舞技是否生疏了。”
“好了二位,現在...是否該動身了呢?”
白靡笑眯眯的走到二人中間,嚇了黑天鵝一跳:“你走路沒有聲音的嗎?”
“夢主的計劃即將實現,由此...必須由一位攻擊性極強,能夠打破夢境的令使出手,不是嗎?這裡的人選...也就只剩下那位了。”
大麗花有些意外的扭頭看向白靡:“你難道也有[那東西]的一部分?是怎麼知道我想要說的話的?”
“萬一我有的不止是一部分呢?這位美麗的女士。”
白靡也自然大方承認下來,沒什麼好藏的。
“哈...倒是讓我有些好奇你了,但...我還沒有和某位天鵝一樣,蠢到主動挑釁一位令使,甚至是多命途在身的令使。”
“你...”
看著日常鬥嘴的大麗花和黑天鵝,白靡搖搖頭,轉身看向了銀枝和砂金。
“恭喜你,卡卡瓦夏,你的幸運又一次帶領你成功了。”
砂金攤開手,笑著和白靡說道:“感謝白靡先生的祝賀,我們不妨交個朋友,如何?”
“能和運氣這麼好的人交朋友,自然是可以的,我也想蹭蹭你的好運呢。”
白靡伸出了手,砂金眼中劃過精光,緊緊握住了白靡的手:“我也為能和一名令使交朋友而感到榮幸,若有什麼需要信用點能擺平的事...隨時都可以找我,朋友。”
“純美在上,白靡先生,您體內的純美力量又增強了,不愧是您!在純美一道,我仍然任重道遠啊。”
銀枝一隻手放在胸前,對著白靡感慨道,後者苦笑:“可別...這不是什麼好事 。”
他可是差點因為純美死在夢主掩埋之地,如果可以的話,白靡這輩子也不想讓純美在自己體內發展了。
“說起來,bto這傢伙應該已經在車上了,回列車看一眼留守老人蛋黃老師和列車長吧。”
白靡又從劇本里薅出一根貓毛,他這個穿越者倒是不和其他的穿越者一樣讓艾利歐因為劇本更改掉貓毛,他選擇直接從艾利歐身上薅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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