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那就拍幾張,你定,去哪裡?”
白靡無奈答應下來,看著三月七活躍的拉著他往前面的一座供人免費使用的天文望遠鏡走去:“第一張,這裡!”
“天文望遠鏡?話說在夢裡造這個東西是為了看見夢境邊界嗎。”
白靡對於把這東西搬到薄暮的時刻的傢伙感到腦回路清奇,但還是老老實實站在了旁邊。
“哎呀白靡!你擺個poss嘛,別跟個呆子似的,嗯對對對!就這樣!”
三月七見白靡像是個人機一樣就站在瞭望遠鏡旁邊,直接讓他改一下動作。
於是,白靡嘆息一聲把法錘取了出來,將法錘變長之後以一種持柄於胸前,靠著望遠鏡而站立的姿勢站好。
“nice!”
咔嚓!
“第一張~嗯,很完美!不愧是咱!”
三月七把相機裡拍攝下來的圖片湊到白靡臉前,後者連忙推開:“好看好看,三月拍的照片最好看了。”
“嘿嘿!走,下一個!”
三月七又開始帶著白靡亂轉起來,五分鐘之後才找到下一個地方。
“嗯...”
三月七認真觀察著前面巨大的電子建築模型,它演示著從零到一的建築過程,而三月七挑好了時間之後,讓白靡趕緊站在建築一半完成一半還處於虛擬狀態的模樣時按下快門。
這一次,白靡選擇了用指揮棒,他將指揮棒斜於肩前,自身朝著相反方向微微側身,髮絲微微向臉後吹氣。
“帥!”
三月七朝著白靡豎了一個大拇指,給他看了一眼圖片:“怎麼樣?”
“挺好的,第三張?”
“嗯!那兒!”
三月七穿過人群,來到了一座巨大的黃金樹下,金色構成的樹葉閃閃發光,樹幹根系真實的蔓延在地面,散發著真實的生機勃勃感。
白靡戴上馬面,像是個活勾魂使似的站在了樹下,張開雙臂,右腳微微在前,頭顱驕傲的抬起,眼睛不屑的向下瞥去。
“好奸詐的樣子,這種地方如果是金色長髮的話就更帥了吧?”
“不不不,我無疑是不同意的,如果真的那樣給楊叔看了的話...他應該會把我當成某位故人然後隨手扔一發黑洞給我。”
“啊?楊叔沒那麼可怕吧...我覺得他挺和藹的呀。”
“那是你沒見到你楊叔狂的時候,你等我到時候找外包把劇情做出來在列車上迴圈播放...”
此時,遠在太陽的時刻的瓦爾特?楊打了一個噴嚏。
“咳!什麼情況...作為命途行者的我本不應再得感冒了...難道是老年人身子骨不行了嗎?還是說在以前留下了什麼暗疾...不應該啊,這副身軀明明都是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