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期...嗎?呵呵,倒很像是分別的名字。”
加拉赫將酒一飲而盡,先一步走出了酒吧,留給白靡寬厚的背影,他揮了揮手:“別了,朋友,或者...我們無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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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靡走出酒吧,他穿過薄暮的時刻,一點點往黃金的時刻走去,熟悉的人應該都在那裡,也是時候...該參與進這場博弈裡了。
他不打算幫任何人,無論是列車組...還是星期日,但也不打算什麼都不幹,因為來都來了...就讓自己這位令使級的變數,多有一些參與感吧?
“星期日,[同僚]的參演劇情已經備好,但...你呢?”
“我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將這片混沌的宇宙...收入你的夢境裡吧,讓他們沉溺於幸福,不再痛苦,不再被星神當作消耗品,也不再醒來。”
白靡的目光略沉,雙眼陰翳下去,他快步走過,半個系統時之後,才抵達了黃金的時刻。
與遊戲地圖裡的宏大繁華並無不同,只是更大了一圈,沒什麼好看的,找寶箱的時候他全逛過了。
他走了一圈,隨即繞了繞彎子,走到人群邊緣,而在中央則是大型舞池,裡面許多人都在盡情舞動著身姿。
“這位帥氣的先生...您可願意陪我...共舞一曲?這麼久了你都沒有趕走我...甚至還帶我來了這片地方,想必是不會拒絕的,對吧?”
白靡眉頭輕挑,他抽出一隻手打了一個響指,隨後緩慢的向身側伸展,下一刻,一隻黑色蕾絲手套包裹的手掌便搭了上來。
“黑天鵝女士。”
“沒錯,是我,沒想到能夠得到又一位令使的青睞,我可還真是出名?”
黑天鵝將身軀顯現,她望著白靡,輕輕的湊近,試圖近距離接觸他,白靡自然握緊了黑天鵝的手,隨後用力一拉,讓她的額頭直接觸碰到自身。
“呃嗚!”
黑天鵝發出一聲悶哼,下一刻,她的意識便與白靡相連通,她成功的進入了白靡的腦海,但是...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黑天鵝的眼神呆滯下來,她抬起頭,看著白靡記憶空間裡交纏的數道光團,嚥了嚥唾沫。
“我現在可以反悔...然後退出,好好溝通一下嗎?”
沒有人回應她,或者說...回應她的,不是人。
一朵玫瑰,一隻眼睛,一道歌聲,一座天秤,一根飄落的貓毛,還有...一張面具。
下一秒,無數黑色的羽毛被狠狠拔起,黑天鵝再次體驗了一把剛剛在黃泉那裡的感受,甚至更狠,因為這一次是六個“人”在拔毛。
“啊!!!我不看了!我不看了!!我再也不窺探令使的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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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我還沒熟悉到上來就親的地步,所以,明白了嗎?女士,下一次請矜持一些。”
“否則...我就要出手了。”
白靡笑看著一臉痛苦和恐懼的黑天鵝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由得出聲道。
黑天鵝苦著臉點了點頭,隨後深呼吸兩口氣,總算才恢復了那副優雅女士的姿態,但凌亂的髮絲和頭紗顯然讓這副姿態不那麼完美。
”?憶記的你取收...我讓肯才,酬報的樣怎要想您...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