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靡直至此刻,仍然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只是握緊那酒杯。
“我啊...就用這杯[聚散有時],向你...還有開拓者,致意。”
他終於抬起了頭,看著身形逐漸虛晃,半邊身體已經變成灰色的加拉赫:“我...向你致意,加拉赫。”
“敬,不完美的...明天。”
“敬,我們無期再見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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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木公館。
黑色的碎毛落地,一道不被計劃中歡迎的客人第三次抵達不應到達的場地。
“......”
律令?其三望著流螢繼續前進的步伐,他緩緩回頭,看向了這位同為秩序行者的青年。
“祂會赦免我的罪過嗎?”
白靡展開法庭,讓前者直面太一之眼,在太一的注視下,律令?其三也僅僅只是沉默著。
“我已知曉。”
低沉的聲音自他喉中發出,白靡只是停在原地。
“我知我罪,我罪常在我前——”
“但...無上的秩序之神,在缺失的指標下...我,絕不悔改。”
律令?其三如是回答,太一的眼眸也緩緩閉合,白靡揮手令法庭消散,看著律令?其三化作夜鴉飛往流螢之前。
“流螢。”
白靡一步步跟了過去,流螢則被他嚇了一跳,就如同初次在客房裡見面那樣。
“你跟來了啊...”
流螢複雜的看向白靡,但沒有阻攔對方,他對自己沒有惡意,事到如今,也不過是互相都要看見未來而已。
“如果是你,你要走向哪條路?”
流螢看著眼前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陷入沉思,便朝著白靡問道。
走向左側,令繁育的天火降臨,使秩序重現,走向右側,同諧令謊言頃刻敗露...
“如果是我的話。”
白靡輕輕摁在模組上,讓路途回到二人身後:“我會選擇離去。”
流螢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無奈重新把路轉回右側:“如果是我,我絕不會讓繁育的孑遺重現世間。”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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