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嗔拉住白靡的手,這一次二人都顯得很自然了許多,起碼不像剛才白靡對誰都抱有極端警惕。
二人順著金人巷往下走去,建築已經不再是白靡所熟悉的,但他勉強能透過大體位置認出來這裡曾經是賣什麼的。
也有很多店鋪不再賣原本的東西,可能是本來的老闆死了...或者離開了羅浮。
“你們知道景元嗎?”
白靡有些好奇的朝著阿嗔詢問,他想知道景元現在幹嘛去了。
“警員...?你說的是...維護治安的那種嗎?”
阿嗔一臉疑惑,白靡則是沉默了幾秒,看起來他們說的根本不是一個人,也就是說...這裡沒有景元這個人的存在嗎?
白靡不死心:“就是...倏忽來之前的羅浮將軍?”
“啊...那難道不是弋雲將軍嗎?”
阿嗔恍然大悟,這才知道白靡問的是什麼,但又撓了撓頭,和白靡說明之前的羅浮將軍是誰。
弋...弋雲?他又是誰啊...
看起來景元是真的完全不存在於這片世界...
“沒什麼,繼續往前走吧。”
白靡結束了這個話題,既然無論是景元...還是匹諾康尼的主要角色都不在,也就意味著他所認識的人...全都消失了。
想到這裡,白靡的神色不禁落寞幾分,就連他認識的人都消失了...要徒留他一人在這片宇宙往前走,然後回去嗎?
但...原本的宇宙裡,星他們會在神主日的夢境裡過的很好吧,所以...自己還有什麼必要回去呢?
去和他們一起在夢中生活,還是遵從星神的意志,繼續在那個宇宙裡踐行命途?似乎哪一個都不適合現在的他,而且...他也有些累。
如果不是為了在這個危險的宇宙裡活下去,他其實現在就不想動了,現在看起來...可以的話,和阿嗔在羅浮生活也不是不行,反正除了每年的建木禍亂,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突然間,白靡捂著額頭,渾身開始不適,一種寒冷的感覺傳遍身體,阿嗔見白靡突然停了下來,關心的回頭看著他:“朋友...你怎麼了?”
“不...沒什麼,只是想起來一些不太美好的東西。”
阿嗔似懂非懂,但他仍然伸出手拍了拍白靡的後背:“沒關係。”
“失去了所有的宇宙,本就已經不是很美好了,所以...朋友,不要再去想那些更加不美好的東西。”
“關注於當下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白靡皺著眉頭,逐漸從剛剛那股突然傳來的不適感回過神:“嗯...你說得對,等等?你剛才是不是說話變得連續起來了。”
阿嗔一愣,這才突然發現自己說話也變得完整了:“哎?這是為什麼?”
二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或許...是人性的恢復,讓你更趨向於人了呢?”
白靡輕輕一笑,伸出手:“再次抓住我吧,不是還要帶著我逛金人巷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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