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嗔掃了一下白靡給他的二維碼,加上了他的通訊錄好友,白靡看了一眼那個被搶走玉兆的魔陰身,似乎還在懵逼懷裡怎麼多出來兩袋巡鏑。
“你到底有多少錢啊...”
白靡看著走回來的阿嗔,忍不住問道。
阿嗔點著下巴想了想:“知道天舶司商團的那位狐人族簪荀小姐嗎?她有多少錢,我家的錢全加起來應該就有她的十分之一吧,比如原本長樂天這條街上的幾棟房子都是我家建的。”
“簪荀...啊,我懂了。”
停雲的同位體是吧,一提起天舶司的有錢女子,還是狐人,這倒不難理解,能有她那麼多錢的十分之一...的確也算得上是個富商了。
“話說...你為什麼會這麼執著於交朋友呢?而且...對朋友很看重的模樣。”
阿嗔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只是深深看了看白靡,回答道:“因為孤獨吧。”
“長達數千年的長生,讓我們都在失去。”
“失去最初的夢想,失去家人,失去朋友...失去所有自己可以失去的,最後失去我們痛苦的一生記憶,也就是...失去自己。”
“我不想只剩下痛苦的記憶,但我的確身邊的朋友都在死亡,所以啊...我很看重朋友,想要交一個可以陪著我到死的朋友。”
白靡看著阿嗔長滿肢體的身體,沒有再嫌棄,而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應該算是有了吧,只不過陪你到死就不一定了。”
阿嗔一笑:“朋友...很好。”
隨後,阿嗔翻了翻身上,遞給了白靡一樣長命鎖:“送你,家裡當年給我買的...我身上除了巡鏑就沒別的,想來想去...把這個送給你吧。”
白靡看著手心裡被阿嗔塞進來的長命鎖,慢慢的將其戴上:“謝謝,不過...我倒是沒什麼能給你的。”
“沒關係。”
阿嗔並不在意,他只是想把自己還有的,最好的東西送給白靡就好,就像一開始他領著白靡去看他認為的最好的地方一樣。
“我會等你第二次回到這裡...但我不會一直去想。”
“好景總歸是不長的,我們終會有無期的那一日,我要是一直想著後面的事情,早就和路上那三個魔陰身一樣死在無人知道的牆角里了。”
“所以啊...我總是很珍重當下。後面的事情無需考慮,因為我們都未曾經歷。”
白靡輕笑一聲:“你不是說你不是很會說哲理的話嗎?我看也不賴啊。”
阿嗔靦腆的搖了搖頭:“哪有...只是把想說的說出來而已,如果能對你問我的那句話有幫助當然是最好的...”
白靡轉過身,握緊了頸前的長命鎖,朝著身後的阿嗔揮了揮手:“再見啦,阿嗔,下一次回到這裡...我和你講述其他地方的事情。”
“嗯,再見...我的朋友。”
白靡握緊破碎的懷錶,將體內全部的虛數能注入其已經碎裂的錶盤,很快...身形開始瘋狂閃爍,在阿嗔的注視下,他離開了羅浮。
“雅利洛,六號...這裡...也是我必定要來的一處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