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白羽只覺得周身泛冷，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聶無雙：“鳳白羽你去把那個女修給我畫出來。”
鳳白羽：“……”
“媳婦兒你有些為難人了，我都忘記那人長什麼樣，怎麼給你畫？”
鳳白羽一臉難為情。
林汀婉默默拿出一顆藥丸放在手中。
“聶宗主，讓師尊把這藥丸吃下，別說六百年前見過的人，就算兩千年他見過的都能清晰想起來。”
鳳白羽瞳孔猛的一縮。
他就知道老五這小混蛋在憋壞。
原來在這裡等著的。
“老五，我可是你師尊。”
林汀婉點了下頭。
“我知道。”
“可聶宗主是你媳婦兒，你難道不聽你媳婦兒的話嗎？”林汀婉反問著。
鳳白羽被狠狠噎了一下，反駁不了。
聶無雙從林汀婉手中把藥丸拿起來，走向鳳白羽，“吃了。”
眼神是冷的，沒有任何溫度。
鳳白羽接過一口吞下。
吃下去才想起來詢問林汀婉：“老五，你這藥丸沒什麼副作用吧！”
林汀婉歪了歪頭，有些呆。
“師尊為何要這樣問？”
“我爹孃給我的東西應該不是什麼垃圾，師尊您不信徒兒沒關係，你可以相信我爹孃。”
鳳白羽嘴角抽了抽。
他連林汀婉爹孃是誰都不知道。
沒多久，藥效就上來了。
鳳白羽腦海中猶如走馬觀花，很多陌生人影在腦海中不停飄蕩，最後歸於平靜。
他眉頭皺了一下。
快步走到案桌前，提筆繪畫出那位糾纏他的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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