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下蛋糕後,他拿出先前那維萊特給他的報名表放到了桌上,現在,表格上的空白已經被他悉數填上了。
“這是......”芙寧娜呆住了,顯然,她並沒有意料到事情的發展。
“你不是想讓我參加逐浪節的表演嗎,這麼驚訝做什麼。”嚴塵笑了笑。
“這,我......”芙寧娜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緩了過來,“這是那維萊特告訴你的?”
“當然。”
啊!早知道就不在那維萊特面前把這事說出來了!芙寧娜心中如此想著。
她這邊還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訴嚴塵這些呢,那維萊特居然就已經說出去了!
話雖如此,但嚴塵到底是答應下來了,這一點令芙寧娜很高興,但先前的擔憂卻並不會就此消失。
感受到芙寧娜心緒的嚴塵雖無法直接讀心,但由他感受到的芙寧娜的心緒再結合最近發生的事,芙寧娜此時在想什麼並不難猜。
“你在擔心什麼呢。”嚴塵說道,“現在我們是在楓丹又不是璃月,更何況我還是你的護衛,滿足你的需求就是我的義務。再說了,我又不排斥登臺表演什麼的。”
嚴塵稍微頓了頓後接著說道,“總之,打起精神來吧,之前你硬要拉著我演戲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芙寧娜聞言臉色微紅,心緒卻也平靜了下來。
她用叉子將一小塊蛋糕送入了口中,看著面前的嚴塵,她的心中有一股溫熱湧動著,有你在,真好。
待到夜深之時,芙寧娜已經上床睡下了,而嚴塵則和芙卡洛斯一起來到了郊外。兩人坐在一處比水面略高的岸邊相互倚靠著。
“你真要參加逐浪節?”芙卡洛斯用腳輕輕點著水面,一層層的波紋以她的趾尖為起點向外擴散著。
“我又不是什麼信口雌黃的人。”嚴塵保持著一貫的微笑,話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那你打算表演些什麼?”
“嗯......,一些帶著璃月特色的東西。”
芙卡洛斯瞬間便想到了嚴塵指的是什麼,她的笑意也因此更濃了幾分,“真沒想到,過了那麼多年還能再聽見你唱的戲。”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為你一個人唱一場。”
芙卡洛斯並未回話,她將頭靠在嚴塵的肩上,垂下的潔白髮絲遮住了她紅紅的臉頰。
嚴塵從不掩飾內心的想法,他總是想到什麼說什麼,正因如此,當他說出這些宛如情話一般的話時,才令人更加羞怯。畢竟,那代表著他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逐浪節過後再過三個月就是海燈節了。”嚴塵忽地說道,“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璃月嗎?”
“當然願意。”芙卡洛斯毫不猶豫的答道,“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可不想和你分開,一天也不行!”
“而且比起我,你更應該想想芙寧娜該怎麼辦——畢竟現在她才是水神,我可以和你一起離開楓丹,可她不行。我想她也不會願意和你分開的。”
“我早就想好了,就用和當初帶你出來的方法一樣,留下個分身掩人耳目就行了。”
“你有辦法就好。”芙卡洛斯也沒再多問,只是繼續靠在嚴塵的肩頭,欣賞著靜美的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