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芙寧娜坐在長椅上,雙腿輕輕地晃悠著。
這個時候她本來應該待在沫芒宮裡的,她現在是趁芙萊德麗卡去給她準備蛋糕偷偷溜出來的。
自從芙萊德麗卡成了她的護衛後那叫一個盡職盡責,這麼多年來每一天都寸步不離,從不請假,要知道別人多多少少會請個假回家看看父母什麼的。
難道芙萊德麗卡不用看望父母的嗎?
雖然有些奇怪,但有這麼個兢兢業業的護衛總歸是件好事,但問題就是她的個人空間甚至都因為芙萊德麗卡的敬業而縮減了不少。
她已經很久沒像這樣一個人出來轉轉了。
“那個就是水神?”在遠處的另一張長椅上,葉腐和阿蕾奇諾並排坐在一起,葉腐看著芙寧娜疑惑地問道,“她也太弱了吧,根本看不出一神明的樣子啊。”
“每一個神都是不容小覷的,你還是不要大意為好。”阿蕾奇諾提醒道。
“是麼......”葉腐輕笑一聲,一股濃密的白霧從他身上湧出,轉眼間便籠罩了四周的一切,他的蹤影也消失在了霧中。
“唉?怎麼起霧了?”芙寧娜看著四周霧朦朦的一片,有些摸不著頭腦。
“嘶——”刺耳的聲音在霧中響起,那是利器在地面上摩擦的聲音。
這聲音激得芙寧娜渾身直冒雞皮疙瘩,一個模糊的影子在濃霧中若隱若現。
那道身影為芙寧娜帶來了莫大的壓力,她從長椅上站了起來,一層層細密的冷汗已經在不經意間浮上了額頭。
隨著那身影一步步走近,芙寧娜也逐漸看得真切了些。
那是一個身穿白色大氅,臉上戴著華美面具的怪人,他的手中拿著一柄骨質的長槍,槍尖終在地上,發出刺耳噪音的同時在地上劃出了一條長痕。
芙寧娜嚥了咽口水,轉身向著沫茫宮的方向跑去但她剛剛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跑那怪人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哇!”芙寧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連連後退,然後就磕到了路邊綠化帶的邊緣,整個人直接摔了進去。
芙寧娜還沒從這一摔中回過神來葉腐便揚起骨槍直指她的眉間,“把神之心交出來。”
“什,什麼神之心啊!我不知道啊!”芙寧娜看著那距自己僅有一指的骨槍渾身抖個停,但問題是她真的不知道什麼神之心啊!
葉腐皺了皺眉,“不肯麼。”
說著,槍尖距芙寧娜又近了幾分,芙寧娜嚇得閉上了雙眼,但許久之後,想象中的痛感卻依舊沒有出現。
芙寧娜小心翼翼地睜開眼,只見那槍尖就這麼懸在她的面前微微顫抖著。
葉腐看著自己顫抖的手,咬了咬牙,但依舊無法動手刺下去,“這是怎麼回事......”
葉腐感覺大腦一陣刺痛,他隱隱約約的看見了什麼,但又看得不真切,一個藍色的模糊身影在他的腦海中閃爍著,最後慢慢與面前的人重合在了一起。
葉腐下意識的將長槍向後縮了縮,似乎是害怕傷到了面前的人。
就在芙寧娜對這個怪人的行為而疑惑時,一道黑影自遠處飛來。
黑影分毫不差地擊中了葉腐手中的骨槍,在擊飛了葉腐的兵器後那黑影直直釘進了石質的地磚中。
那也是一柄長槍,而令人驚訝的是,那長槍竟與葉腐的骨槍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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