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接下來就是去找凝光問問群玉閣重建的事了?”熒想了想道,“要不我們先去總務司問問凝光現在在哪吧?”
嚴塵和派蒙紛紛贊同,就在三人準備動身的時候,嚴塵看見了一個背影,一道似雪的身影。
“你們先去總務司吧,我似乎看見了個熟人呢。”嚴塵說著便向著那個身影追了過去。
嚴塵穿過人群,遠遠的跟著那道身影。他看著她,直到那背影與記憶中的那個小小的徒弟直到走到了不卜廬前,她被兩個人給攔住了。
嚴塵眉頭一皺,他看出了那兩人不安好心,正當他準備上去解圍時,卻見她一把抓住了那兩人的頭猛然砸向地面。
一下、兩下、三下。
直砸得石磚碎裂,鮮血橫流,嚎叫滿天。
剛走到她身後的嚴塵一下便愣住了。
她手上提著昏過去的兩個人,若有所感的轉過頭來,正巧與嚴塵四目相對。她看了看嚴塵,又看了看手上的人,猶豫了下還是說道,“不用害怕,他們是壞人,我依稀記得有人和我說過,遇上壞人就是要像這樣,把他們的頭在地上敲三下,這樣他們就不會再做惡了。”
嚴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衝過來了兩個正巧路過的千巖軍將長槍對準了他們。
呃,他好像被當成共犯了啊。
她試圖向千巖軍解釋些什麼,但手上還提著兩個半死不活的人讓她的解釋顯得十分不可信——因為不管怎麼解釋她現在看上去都是妥妥的危險份子。
嗯,她似乎有些缺少常識啊,難道這麼些年她都沒怎麼下過山嗎?嚴塵如此想到。
申鶴,他曾經收的那個小徒弟,正是現在正在跟千巖軍解釋的女人。真沒想到,這麼些年過去了,這孩子都長這麼大了啊。
嚴塵覺得他現在應該做些什麼,否則他和申鶴恐怕都得被抓起來了。
正當嚴塵準備開口時,熒和派蒙出現在了不遠處——她們剛從總務司裡出來。
嚴塵一下子就有了更好的解釋方法,他向著她們喊了幾聲將其招呼過來。
作為在璃月家喻戶曉的大英雄,熒的名聲不可謂不大,反正這兩名千巖軍是認識她的。
有了熒的擔保,這兩個士兵也是終於打算放過兩人了。
“還好有你啊熒,不然我可能就得去牢裡蹲上一會兒了。”嚴塵笑道。
熒擺了擺手,隨後一臉好奇的看向了申鶴,想必,這位就是先前嚴塵口中的熟人了吧。
“你好,我叫申鶴。”雖然被熒盯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申鶴還是禮貌的做了自我介紹。
“呃,你好,你好,我叫熒。”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看有些失禮,熒十分尷尬的回應了申鶴的自我介紹。
申鶴向著熒眨了眨眼,雖然熒才剛認識她,但兩人如今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此前她們曾在留雲真君的洞府前擦身而過,申鶴對這名旅人可是相當感興趣的。
不過,現在比起這名旅人,她更在意旁邊那個長相與女子無異的男子,她對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這種感覺纏繞在她的心頭,始終揮之不去,但她偏偏又想不起一點兒關於他的事。
這到底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