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距離那一場災難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至今四國都沒能從其影響中恢復過來。
雖然氛圍依然有些沉悶,但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如今災後重建已經大致完成,人們的生活也大致迴歸了正軌,而今天,將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發生。
“七星經過議論後已經決定將那天定為璃月的法定節日了。”鍾離向嚴塵三人說道,“同時他們還主持修建了紀念碑來告誡後人不要忘記這一次災難。而紀念碑的竣工儀式就在今天。”
“難怪這裡匯聚了這麼多人。”嚴塵瞭然的點點頭。
“七星一個月之前已經貼出告示了,你們難道不知道嗎?”胡桃問道。
“那時候我們去了趟蒙德,不在璃月啊。”嚴塵道。
“怪不得這一個多月都沒見著你們。”
此時此刻,眾人正聚在港口閒聊,而話題自然就是之前的那場災難。
“話說回來……”派蒙四處張望了下,“紀念碑不應該做得很顯眼嗎?這都竣工了為什麼連紀念碑的影子都沒看到?”
“那是因為……”鍾離話音未落,巨大的陰影便將眾人罩了進去,“呵,你們看,紀念碑這不就來了嗎。”
只見一座高約二十米的方尖碑從頭頂緩緩飄過,然後懸停在了海上。
“薪火紀念碑,取自薪火相傳之意長五米、寬三米、高二十二米,使用一塊完整的大理石刻成,底部是一塊完整的大型浮生石,底座刻有浮雕。”鍾離環起雙手,悠悠道,“四處浮雕分別刻著怪鳥與邪神出世,人們的抗爭,帝君再臨以及巨人戰勝邪神的故事。同時在浮雕上刻有那次災難中所有可統計的遇難者的名字,共計一百一十四萬五千六百八十四人。”
人們看著那高大的紀念碑,一股肅穆之感油然而生,災難或許會漸漸淡出人們的記憶,但在這一刻,這場災難以及那多達百萬之重的受難者已經被歷史所銘記,他們每一個都不會因時間流逝而被淡忘,因為那座偉岸的紀念碑上刻著他們所有人的名字。
此刻已是落日時分,一名獨臂的華服男人坐在茶樓中,一邊飲茶,一邊出神地看著那座因飄在半空中而可以被全璃月的人隨時看見的紀念碑。
“真沒想到你居然也從洞府中出來了啊。”鍾離來到了那人的對面,“怎麼忽然改主意了?鳴海棲霞。”
這個獨臂的男人正是鳴海棲霞真君。
鳴海棲霞真君看向那輪如血的殘陽,“只是當日救災時看了看如今的璃月,覺得之前有個人對我說的話挺對的,我確實喜如今這個璃月的。”
與他記憶中的璃月相比,如今的璃月變化太大了,每一個他曾無比熟悉的建築都在時間的磨損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些令他感到陌生的樓臺
但一切又似乎都沒變,璃月人依舊像過去那樣堅韌、勇敢,就像,魔神戰爭時期那些曾與他並肩的人們一樣。
而只要這些精神還在,只要璃月人對家國的信念還在,璃月就不會滅亡,鳴海棲霞真君看著空中的薪火紀念碑如此想到。
嚴塵一行人與申鶴在今夜一同登上了群玉閣,因為雲堇將在今夜補上遲到了兩個多月的《神女劈觀》,他們是去群玉閣上聽曲的。
不出意料的,雲堇這首新曲取得了極大的成功,贏得了滿堂喝彩,之後的宴會也能稱得上賓主盡歡——只可惜嚴塵是體會不到了。
因為在宴會途中進化信賴者突然憑空凝聚,並隨著規律的閃光發出著心跳一般的聲音——有異生獸出現了。
於是嚴塵只能中途離席並在進化信賴者的指引下前往了稻妻。
但是,嚴塵剛跟隨著進化信賴者的指引來到稻妻城城郊那股異生獸波動便消失不見了。
看著夜空下空曠的原野,他倒真有了幾分不知所措的感覺。
他該不會是白跑了一趟吧?
”……嗎下一來過你請能,人的邊那“
。耳分幾有是竟來聽他在音聲的來出冒然突這為因,愣一塵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