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維萊特好威嚴的樣子啊。”派蒙拍著胸口,剛才在面對那維萊特時,她總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是因為那維萊特的氣場太強了麼。
“其實他平日裡還是很隨和的。”嚴塵稍微回憶了一下與那維萊特相處的那些經歷,“只不過在作為法官的時候,他就會變成這種十分威嚴的樣子。”
“話說,我們接下來該去幹嘛?”熒問道。
“等,”嚴塵顯然是早就想過這個問題的答案了,“我估計要不了多久那維萊特那裡就會有結果了,在此之前,安心等待即可。嗯,歐庇克萊歌劇院今天好像有魔術表演,你們有興趣嗎?”
……
“真是的,不是嚴塵讓來看魔術表演的嘛,怎麼他自己不來啊。”派蒙嘟著嘴,看上去有些不滿。
在兩天前,嚴塵還說要來看魔術表演,但到了這天他人卻不見了——派蒙一醒來就一直沒看見嚴塵,她本來也沒多想,但直到表演臨近開始,她和熒都準備去歌劇院了,嚴塵依然沒有出現,她意識到了有點不對。
“他是去調查異生獸了,”熒有些無奈地看著派蒙,“早上的時候他感應到了異生獸的波動就自己去調查了,那會兒你還沒醒呢。”
“唉,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你也沒問啊。”
派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看樣子這場表演只能她們兩個人去看了,畢竟調查異生獸這種事她們實在是幫不上忙。
她們倒是不擔心嚴塵,畢竟實力就擺在那裡呢,難道還有誰可以對嚴塵造成威脅嗎?
事實上,答案是肯定的,而且她們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因為就在歐庇克萊歌劇院的門口,她倆撞上葉腐了。
這時的葉腐打扮得如同一個真正的楓丹紳士,身上流露出一種令人心安的氣場,但這不妨礙熒和派蒙一見著他就打哆嗦。
畢竟葉腐的人形態再怎麼俊美(更何況他還戴了面具)也不可能有他的巨獸形態有衝擊力,顯而易見的是,即使接觸的次數不多,但葉腐已經給兩人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正準備進入歌劇院的葉腐感應到了兩人的那一絲不安,於是他轉頭向她們看去,這一瞥讓兩人又是身心一顫。
“好像是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傢伙身邊的人呢,嗯……,她們這麼怕我做什麼?”葉腐有些想不明白,畢竟他也不覺得自己有多麼嚇人。
但葉腐秉持著想不明白就不想的生活態度,很快便將此事拋在了腦後,然後哼著歌走進了歐庇克萊歌劇院。
“他,他進去了,”派蒙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這表演,我們還看嗎,總覺得他共處一室有些不安呢。”
“還是看一下吧。”熒勉強扯起了一個笑容,“畢竟,票都買好了,不看怪可惜的,再說了,就算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什麼壞事吧。”
於是,抱著來都來了這樣的心思,兩人也進入了歐庇克萊歌劇院中。
但很快,她們就後悔了,因為葉腐正好就坐在她們旁邊!
兩人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因為這是個可以近距離欣賞表演的絕佳位置,所以在搶到票時她們還高興了好一陣,結果現在她倆腸子都快悔青了。
對了,那維萊特就坐在另一邊和她們相隔一個空位的位子上——那個空位本來是屬於嚴塵的。
熒本來都有考慮要不要和派蒙一起挪過去了,結果到頭來還是沒下決心去破壞規則。
這對她們而言註定是一場煎熬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