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那粗壯的通房身上。
林穗穗挑了挑眉,心中暗歎,這屎盆子扣得,還真是一環套一環。
春花大罵,“你休要胡說八道!”
“穗娘一個月來都被關在祠堂裡,怎麼可能去大廚房下毒!”
環兒卻哭天搶地地辯解起來。
“老祖宗明鑑!就是她啊!”
“她嫉妒歲枝姑娘擁有好孕之體,嫉妒夫人給了歲枝姑娘那麼多的賞賜,還送去軍營伺候侯爺!”
“這女人懷恨在心,悄悄找到奴婢。”
“她給了奴婢一包藥粉,逼著奴婢摻在給歲枝姑娘準備的血燕裡!”
沈氏氣得嘴唇哆嗦,“她讓你下毒你就下毒?你這賤骨頭難道不知道那是死罪嗎!”
好孕體質多難得?直接就被毀了!
環兒哭嘰嘰地在地上爬行,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夫人啊!奴婢也是被逼無奈啊!”
“她經常欺負奴婢,仗著自己體型壯碩,不僅動手打奴婢,還逼迫奴婢!”
“她說……如果不這麼做,之後就要找人牙子,把奴婢賣到最下賤的暗娼青樓裡去,讓奴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環兒委屈地抽噎著,“奴婢也是運氣不好,沒能做成晏侯爺的通房,只能委身給管家做妾。然後她做了侯爺的通房,所以她就自覺自己高奴婢一等!”
“她就拿晏侯爺的權勢這麼威脅奴婢,說她早晚是侯府的女主子,奴婢若是敢不聽話,她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奴婢啊!”
這番哭訴,可謂是心機深沉到了極點。
將花廳裡的眾人聽得十分生氣,怒火中燒。
顧氏冷嘲熱諷,“母親居然連這些事情都處理不好,這家裡頭可真是亂套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爬到主子頭上拉屎拉尿了!”
趙氏也點頭,“可不是嘛!侯爺絕嗣也就罷了,畢竟是命裡該絕。”
“可如今又家風不嚴謹,連個大廚房都管不住!”
“現在好了吧?唯一的希望,歲枝的好孕之體……也被這頭肥豬給毀了!”
“這般嚴重的內鬥,可真是太精彩了!簡直比戲園子裡的摺子戲還要好看一百倍!”
宋氏蹙起眉頭,一向溫婉的她這時也忍不住說話了,“母親,這真是太不像話了!”
“一個通房丫鬟,竟然敢在侯府裡這般一手遮天,威逼管事下毒,壞了歲枝的好孕體質!”
“的確是該好好處置了。”
一聽歲枝的好孕之體居然被毀,而且這件事情又跟那通房丫鬟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