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呢?
無一例外,這些嬌滴滴的大美人,連晏沉戈的身都沒能近,就被裴照毫不留情地像丟破麻袋一樣,直接從沉戈堂的院門裡給扔了出去。
有一個試圖在書房外假裝摔倒、往侯爺懷裡撲的江南嬌娘,更是差點被晏沉戈一腳踹斷了肋骨,嚇得連夜連滾帶爬地逃出了侯府。
這番折騰下來,不僅沒能求來半個孫子,反而把母子之間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深秋的一個夜晚,寒風呼嘯。
晏沉戈處理完軍務,換了一身墨色的常服,臉色鐵青地踏入了淑德院的正堂。
屋內只點著兩盞八角宮燈,光線昏暗。
沈氏斜倚在引枕上,看著長子那張冷硬如鐵的臉龐,眼淚忍不住又撲簌簌地往下掉。
“你非要氣死我才甘心嗎?”
她指著兒子,聲音哽咽,“我不過是想給你安排幾個通房,讓你能有個一男半女承歡膝下。”
“你倒好,把人打的打、扔的扔。你究竟想要什麼樣的?”
“難道真要晏家大房在你的手裡絕了後?”
“你知道這段時間我經歷的是什麼嗎?我都快被別人笑話死了!”
“滿京城像我這般年紀的貴婦,哪家不是孫子孫女抱了好幾個?”
“唯獨我,唯獨我......每次出去都要被別人嘲笑!那幾個庶出的竟然也敢蹬鼻子上臉,每次都到老祖宗面前打我的臉!”
立在堂中的男人眉頭緊鎖,一張面龐在燭光下顯得有些冷厲。
他儘量壓抑著脾氣,沉聲勸阻。
“母親,並非兒子執拗。也並非是故意讓您不抱孫子孫女。只是謝令儀還在守孝,滿打滿算,也就是還有一年的光景便要進門了。”
“謝家乃是太傅門第,看重規矩清譽。謝大小姐名滿京城,是個端莊知禮的好女子。我已經許諾了一生一世一雙人,就不可再食言。若是在她進門之前,我這後院裡便塞滿了烏煙瘴氣的通房小妾,甚至還庶長子庶女滿地跑,您讓太傅府的臉面往哪裡擱?”
他耐著性子解釋:“母親,何必非得急在這一時半刻?”
“等一年後正妻進門,子嗣之事自然水到渠成......”
“謝令儀?”
聽到這個名字,沈氏非但沒有平息怒火,反而像是被踩了痛腳一般,猛地坐直了身子。
“你少拿她來搪塞我!”
“那謝家姑娘面若觀音,可行事......我看,卻絕非善類!”
她想起上次被太傅府算計的憋屈,胸口便劇烈起伏起來。
“再說了,我等不及了!晏家也等不及了!”
老夫人一把抓住案几的邊緣,非常激動,“那不是一兩年之後懷上的事!那孩子馬上就要降臨咱們侯府了!”
”?意何是這你,親母“,愣一戈沉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