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把太醫強行拖進侯府,好去看晏家的丟人的笑話!
“謝令儀,你不要太過分了!”
“真不知道我們侯府到底哪裡得罪了你!”
“難道……是真的生病了?畢竟明珠也是侯府的姻親。侯府丟人,她太傅家也沒辦法清白。”
晏明珠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在大門口當著太醫的面發作!好好的問她一頓。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老太醫本就是奉了口諭來給晏家診脈的,見這位貴女病得如此嚴重,自然不便推脫,只能順水推舟地跟著進了府。
謝令儀心中暗道,今日怕是做的有些明顯了。有些影響自己的人設。
但沒關係,回頭明珠要是問起來,就說自己的確是關心侯府,而且恰巧身子不適。所以才這般的。
反正那賤人沒有真的有孕,自然也就不會把假孕這件事情,懷疑到自己頭上。越沒有那麼多人的注意,做的就會越天衣無縫。
一行人各懷心思,就這樣浩浩蕩蕩地去往了榮正院。
此時的榮正院花廳內,氣氛正處於詭異之中。
就在這時,門簾被掀開。
謝令儀在那股淡淡臭氣的環繞下,嫋嫋婷婷地走進了花廳。
眾人:“……”
要不是見到謝家小姐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她們還以為來的是一坨行走的屎呢。
謝令儀強忍著身上的不適,面上掛著完美的溫婉笑容,上前恭敬地拜見院內的所有長輩。
“令儀見過老祖宗,見過沈夫人,見過諸位夫人。”
謝令儀隨後故作關切地掃視了一圈,開口詢問。
“方才在門口遇見了太醫,令儀見府中氣氛如此緊張,不知究竟是何人身體抱恙?竟驚動了太醫院?”
這番話一齣,晏家眾人面上都有些難堪的尷尬。
二房的宋氏乾咳了一聲,低下了頭。
三房的顧氏則是不滿地翻了個白眼。
畢竟假孕爭寵這種丟臉的腌臢事,簡直是家醜不可外揚。
可沈氏轉念一想,謝令儀出身名門,又算是晏家未來的兒媳,這侯府的內宅之事早晚也是要交到她手裡的。
沈氏嘆了口氣,揉了揉發痛的眉心,索性便把整件事無奈地和盤托出。
“讓謝姑娘見笑了。”
沈氏疲憊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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