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這個老東西,年輕的時候一個人在國子監把7個武將勳貴家的子弟都給丟進了糞坑吃蛆!”
“你竟敢當著他祖母的面,說出那種誅心之言!”
“你焉能有好下場啊?“
“哎呀呀呀,侯府和太傅府的交情,本是還能挽救一下,”
“結果被你這個蠢貨一搗鼓,這一下子算是完了!”
太傅夫人本就受了極大的驚嚇,又在街上丟盡了臉面。
此刻被平日裡敬重自己的丈夫這般當眾毆打辱罵,那股世家小姐的傲氣反倒被徹底激了出來。
她掙扎著爬起身,梗著脖子就罵。
“我有什麼錯!嫡尊庶卑,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
她雙眼猩紅,歇斯底里地嘶吼,“天王老子來了,道理也是如此!”
“一個通房生的賤種,憑什麼比我的令儀金貴!”
“晏家為了個下賤通房,這般折辱於我家令儀,還有我,這是在打謝家的臉!”
“我要進宮!我要去御前告御狀,參晏沉戈一本!”
兩人也就是吵了一刻鐘的時間。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通報聲:“聖旨到——太傅謝鴻,及家眷接旨!”
廳內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謝太傅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顧不得再去教訓那愚蠢的婦人,趕忙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己的朝服衣冠。
謝太傅帶領著府內一家老小,來到庭院中,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面上。
只見御前總管曹公公帶著一隊御林軍,面沉似水地大步跨入大門。
曹公公手裡捧著明黃色的聖旨,面上緩緩出現一抹令人膽寒的假笑。
他捏著蘭花指,把玩著手裡的玉扳指,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太傅夫人方才好大的口氣啊,連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裡了。”
“咱家在門外聽著,都替夫人捏把汗呢。”
御前總管的聲音尖細刺耳,透著濃濃的嘲諷。
“只可惜,咱家今兒帶來的,可是比天王老子還大的旨意。”
“這規矩大如天,不知夫人今日還敢不敢辯駁一番?”
謝鴻聽得冷汗直流。
雖然不知道皇帝此時派曹公公來是幹什麼的,但是總感覺不是什麼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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