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自然是瞞不過晏沉戈的。
當晚,男人回到歲安院,聽完林穗穗的打算,眉頭便緊緊地鎖了起來。
“胡鬧。”他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反對,“府外不比府內,太過危險。”
“哎呀,我都五個月了,胎也穩了。整日悶在院子裡,我都快長毛了!”林穗穗拽著他的袖子,“再說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能有人當街行兇不成?你多派些人跟著我不就行了?”
晏沉戈看著她這副模樣。
“馬車不許坐府裡的。”他沉聲道,“護衛加派一倍。不許走小路,不許在外逗留。看完大夫,立刻回來。”
“遵命!侯爺!”
林穗穗喜笑顏開。
自從她上次和侯爺一起抱頭痛哭,倆人現在已經處成兄弟了。
第二天一早,一輛馬車,在一隊精銳護衛的護送下,緩緩駛出了長信侯府。
而這訊息,也如風一般,傳到了四房趙氏的耳朵裡。
“她當真出府了?”趙氏正在屋裡砸著瓷器,聽完心腹婆子的回報,猛地停下了動作,眼中迸發出怨毒的光芒。
一旁坐著的顧氏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笑道:“弟媳婦,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自己要往外跑,可就怨不得咱們了。”
趙氏在屋裡來回踱步,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猙獰:“你說得對!我早就安排好了!”
“我花了大價錢,僱了城外黑風寨的一夥亡命之徒!他們答應我,只要找著機會,就把那賤人擄走,先奸後殺,再扔到亂葬崗餵狗!”
她說著,發出一陣神經質的笑聲,“我要讓她身敗名裂!我要讓她肚子裡的野種,跟著她一起下地獄!”
顧氏聽著這惡毒的計劃,眼中閃過一絲快意,面上卻故作擔憂地道:“姐姐,這法子是不是太......太狠了些?萬一被人查出來......”
“查出來又如何?”趙氏冷哼一聲,“那些都是亡命徒,事成之後,拿了錢便遠走高飛,誰能查到我頭上來?”
“我倒要看看,晏沉戈看到他那寶貝疙瘩的屍體時,會是什麼表情!”
兩人相視一笑。
林穗穗的馬車一路行駛在朱雀大街上,她掀開車簾,看著窗外熱鬧的街景,心情頗為不錯。
春花和秋花還有夏花陪著她,也是滿臉新奇。
馬車行至一半,一個護衛在車外低聲道:“姨娘,前方修路,堵住了。得繞行旁邊那條巷子才能過去。”
林穗穗掀開車簾看了看,只見前方果然塵土飛揚,不少工匠正在修葺路面。而旁邊,確實有一條看著頗為幽靜的巷子。
她沒有多想,便點了點頭:“那就繞路吧。”
馬車緩緩駛入巷子。
這條巷子比主街要窄得多,兩邊都是高高的院牆,顯得格外僻靜。馬蹄聲和車輪滾動的聲音在巷中迴響,透著一絲詭異的安靜。
就在馬車行至巷子中央時,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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