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門,看到的就是滿院的狼藉,以及躺在床上要死不活、只知流淚的趙氏。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晏承簫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花幾。
他憤怒的並非是計劃失敗,而是這失敗的方式!
簡直是奇恥大辱!他晏承簫的人,竟然被一群乞丐給糟蹋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還有何面目在京中立足!
“沒用的東西!”
他指著床上的趙氏,破口大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麼點小事都辦砸了,還讓人抓住了這等笑柄!”
“我晏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趙氏只是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這次自己不僅沒能扳倒林穗穗,反而成了整個侯府、乃至整個京城的笑話!
與此同時,歲安院內卻是一片祥和。
林穗穗安然無恙地回了府,正小口小口地喝著燉的安神湯。
她將路上的驚險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只說了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
但晏沉戈又豈是那麼好糊弄的。
他派出去的護衛早已將事情的始末詳詳細細地稟報了上來,包括那些......
匪夷所思的細節。
男人的臉色冷得像冰,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當晚,晏沉戈一夜未歸。
第二天,京中便傳出一個訊息,城西最大的地下賭坊通天坊,在一夜之間被禁軍查抄,老闆和打手全部下獄。
而那黑風寨,更是被一支路過剿匪的軍隊,連根拔起,無一生還。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林穗穗的孕期,也悄然進入了第六個月。
林穗穗自身,卻在發生著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那個胖丫頭,如今已經徹底蛻變。
她原本圓潤的臉頰清減了下來,露出了精緻的下頜線。
可她整個人非但沒有顯得憔悴,反而像是被雨水洗滌過的玉石,煥發出驚人的光彩。
體重穩穩地停在了一百二十斤,每一分肉都長在了恰到好處的地方,身形豐腴浮凸,曲線玲瓏。
她的皮膚在各種名貴補品的滋養下,變得瑩白勝雪,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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