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能替她生怎麼著?”
“給我老老實實地在外面待著!”
“穗丫頭要是少了一根汗毛,老身扒了你的皮!”
沈氏也顧不上自己額頭的傷,急切地拉住他的胳膊,哭著勸道:“沉戈,你冷靜點!穩婆都是府裡最有經驗的,一定會沒事的!你可千萬不能亂來啊!”
晏沉戈僵在原地,他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他是鎮北大將軍,是長信侯,他能平定北境,能威懾朝堂。
可在此刻,他卻連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保護不了。
就在院子裡氣氛凝重到極點時,二房、三房、四房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地趕到了。
最先到的是二房的宋氏。
她依舊是一副溫婉賢淑的模樣,身後跟著幾個丫鬟,手裡捧著好幾個精緻的錦盒。
她一進院子,便滿臉關切地走到沈氏身邊。
“母親,您和老祖宗怎麼都傷著了?快讓下人給看看。”
她柔聲說著,又轉向晏沉戈,行了個禮,“大哥,您莫要太過憂心。”
“穗穗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順遂的。”
我特意將城南最有名的孫嬤嬤和李嬤嬤請了過來,她們接生過的雙胎都有好幾例,經驗豐富,或許能幫上忙。”
說著,她便讓那兩個看起來十分乾練穩重的嬤嬤上前行禮。
沈氏心中稍感安慰,拉著宋氏的手,感激道:“好孩子,你有心了。”
緊隨其後,三房的顧氏也帶著人到了。
她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眼神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產房的門上,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哎喲,這動靜可真不小。”
“林姨娘也真是好福氣,能得大哥這般看重,生個孩子,幾乎驚動了整個侯府。”
她說著,也讓下人呈上幾個盒子,“這裡面是些上好的人參和補品,還有我特意從宮裡請出來的張嬤嬤,手段也是極好的。”
“不過,這女人生孩子,終究是兇險萬分,還是要看各人的命數啊。”
她的話,聽著是關心,可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幸災樂禍的惡意。
沈氏的臉色沉了下去,只是冷冷地道了聲“有心了”,卻絲毫沒有要用她帶來的東西和人的意思。
最後到的,是晏承簫和趙氏。
他們兩人一進院子,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趙氏看著那燈火通明的產房,直接就冷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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