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穗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春花和秋花,那可是從林穗穗穿越過來第一天起,就一直陪在林穗穗身邊、忠心耿耿的心腹!
當初自己最落魄的時候,是春花把僅有的飯食讓給自己。
如今這群三房的畜生,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的人頭上?!
這哪裡是打春花?
這分明是顧氏在打林穗穗的臉,是在要林穗穗的命!
“三房欺人太甚!”
林穗穗一把扯過掛在屏風上的大氅,連發髻都來不及整理,隨便披散著長髮,大步流星地衝出了歲安閣。
她走得極快,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嘎吱作響。
等林穗穗趕到賬房外面的空地時,眼前的慘狀讓林穗穗的心臟猛地一抽。
潔白的雪地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春花躺在血泊中,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碎布條,後背上皮開肉綻,深可見骨。
她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微弱的抽氣聲。
而秋花則是被兩個粗壯的護院死死按在地上,一張黑瘦的小臉被打得高高腫起,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顧氏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滿是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還敢嘴硬?”
顧氏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春花。
“去,拿夾棍來!本夫人就不信,夾碎了她的十根手指頭,她還能不招!”
“住手!!!”
一聲嬌喝在賬房外炸響。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轉過頭。
只見林穗穗裹著海棠紅的大氅,雙眼通紅,裹挾著凜冽的寒風,大步衝進了人群。
林穗穗根本沒有看顧氏一眼。
她徑直衝到韓七面前,趁著韓七發愣的瞬間。
林穗穗猛地抬起腳,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踹在韓七的膝蓋上!
韓七雖然身強體壯,但怎麼也沒想到一個懷孕的嬌弱妾室敢突然動手。
他膝蓋一軟,直接單膝跪倒在雪地裡。
林穗穗一把奪過韓七手裡的皮鞭,狠狠地甩在旁邊那個按著秋花的護院臉上。
。退後連連臉著捂,聲一慘院護”!啊“
。裡懷進抱花春的糊模將手著抖,下蹲趕穗穗林
”......醒醒你花春......花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