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和美琦只是假結婚。你是故意裝聽不懂嗎?”
傅景行滿腔的怒氣壓不住,他恨不能現在就把這個不懂事的小女人扔到床上,好好收拾一番。
然而幕僚長在一旁急聲催促,車已備好,他們必須立即趕往X先生的辦公地點。
否則金助理一下班,他們今天就別想聯絡上X先生了。
“回家我再跟你算賬!”傅景行頗為無奈地瞪了安禾一眼,直接叫來了他的護衛隊隊長,“你親自送她回星河灣。”
星河灣別墅,他們的婚房。
一直登記在傅老太太名下的房產,傅景行卻固執地把那兒當作他們的家。
安禾聽後,只覺得無比譏諷。
沒想到傅景行剛走兩步,又回過頭來警告她:
“你不要再去找美琦的麻煩!她和孩子再也經不起任何刺激了。聽到沒有?”
安禾氣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你大爺的!有病吧?”
陸美琦都僱傭殺手來殺她了,要不是她身手了得,又有大哥留給她的人作支援。她現在已經是具滿身槍眼的屍體了。
他居然還叫她忍著,別去找對方的麻煩?
可傅景行急匆匆地離開了醫院,壓根沒聽到她的聲音。
醫院走廊的壁掛電視上還在播報著今天那場刺殺的最新進展,哪怕打過碼的畫面播放出來,也依舊能看出當時雙方激戰的慘烈。
連電視前的陌生人都會為她感嘆一句,活下來真是命大。
可她的丈夫卻自始至終沒問過她一句: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至親,好友,甚至是傅景行的死對頭都把她視為不可多得的至寶,只有他將她看輕成一棵爛稻草。
“你也別杵著了,請吧。”總統護衛隊的隊長嘴上說著“請”,姿態卻無比傲慢。
彷彿他不是在跟一個人說話,而是傅景行養的一條寵物狗。
安禾挑眉,“如果我說不呢?”
護衛隊長的態度更強硬了,“安秘書,你最好別讓我為難。”
說著,他不耐煩地上前來抓安禾的肩膀!
安禾立即伸手扣住他手背上的穴位,令他整條手臂瞬間麻痺,同時伸腳朝他的腿部掃去。
嘭!
護衛隊長的身體在空中打了一轉後,重重砸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