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安禾慘笑出聲,幾乎笑出了眼淚。
她這個原配妻子還生著病,沒從奧樞宮搬走呢。渣滓丈夫就迫不及待帶著小三登堂入室。
他倆人模狗樣衣冠楚楚,她卻一身單薄的睡衣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陸美琦的女傭把她從被窩裡拖出來時,連雙拖鞋都沒給她穿。她就這麼光著腳站著。
全身因高燒而滾燙,腳底心卻是徹骨的寒涼。
安禾在這冰火兩重天裡痛苦煎熬,陸美琦卻拉著傅景行在她面前演戲,可真好笑啊!
“你笑什麼?”傅景行才注意到她燒紅的臉和光著的腳丫,以及單薄衣料下凹凸曼妙的身體曲線。
陽光從落地窗裡透進來,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襯得她好似一不小心落入凡間的仙子。
那樣的纖塵不染,純潔美好。
傅景行的喉結滾了滾,他推開陸美琦,就想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安禾披上。
“哎呀!”
陸美琦怎麼可能放他走?故意腳下一晃,摔倒在沙發上。
“我的腳,我的腳崴了,好疼……”她夾著哭腔,美眸裡包著眼淚,楚楚可憐地望向傅景行。
彷彿一朵需要呵護的嬌花,只要他一走,她就會立即枯萎一般。
傅景行心頭一軟,坐了下來,“沒傷著吧?讓我看看。”
陸美琦順勢將自己的腳搭在他的腿上,殷主管更是火速翻出藥油遞到傅景行面前,“我下手沒個輕重,別弄疼了陸小姐。”
傅景行沒有拒絕,倒出藥油親自給陸美琦揉著腳踝。
光腳站在冷硬地面上的安禾,只覺得一陣窒息。
那次他發表總統競選演講時遇襲,是她擋在他的身前給他當人肉盾牌,護他周全。
她的手臂因此被子彈擦傷。
手臂上的傷痕還在,她拿命去保護的那個人卻早已面目全非。
“景行,別這樣。”陸美琦故作推辭,“還是我自己來吧,你看安禾都要哭了。”
她敢這麼欺辱安禾,當然是傅景行給的底氣。今天一大早,傅景行就把他和安禾的離婚協議書提交給了國會。
最多兩週半,安禾就徹底淪為下堂婦,跟傅家再沒半點關係。
安禾卻壓根沒聽清陸美琦說了什麼,她燒得越來越厲害,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她必須立即趕回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