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便是傅老爺子過世後的第一個生日。傅家上下十分重視。
當年安禾帶來特效藥救回了老爺子的性命,傅景行又聽他的話,迎娶了安禾過門。
老爺子人逢喜事精神爽,身體越來越硬朗。
全家人都以為老爺子能頤養天年,不想半年前的一場意外竟葬送了他的生命。
老人家臨終前最後的心願,就是盼著傅景行和安禾早點生個孩子。
“……爸!媽!哥哥!傅爺爺——”
次日上午十點多,安禾在噩夢中驚醒。身上出了一層黏膩的汗,眼角全是淚痕。
偏偏一睜眼,看到的還是完全陌生的環境。
她心頭一驚,正要下床。穿著無袖衫繫著圍裙的許鐸,就捧著熱氣騰騰的雞蛋羹出現了。
“妹妹早啊,快來嚐嚐大哥親手蒸的雞蛋羹。”
許鐸忙得滿頭是汗,獻寶似的把那碗雞蛋羹捧到安禾面前。
他一米九的個頭,生得高大魁梧,眼窩深邃五官俊美,就是長期和槍支彈藥打交道,氣質十分粗獷。
給人的感覺彷彿一拳頭就能打死一頭牛。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繫著圍裙給心愛的小妹妹下廚做飯。
安禾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還好剛剛只是噩夢,她的親人就在她的身邊。
她忙抽出紙巾為大哥擦去額頭的汗和臉上的灰,“不會是你炸了一個廚房做出來的吧?”
“那倒沒有,就是禍禍了一箱子雞蛋和半個廚房。”
許鐸的聲音還挺得意,似乎覺得自己很有下廚的天賦。
安禾心疼,“這點小事交給傭人去做就好了嘛。”
“那怎麼能一樣?你是我妹妹呀,大哥為你做什麼都心甘情願,更何況只是一頓飯。”
許鐸笑著催促,“快嚐嚐。看看大哥的廚藝還有沒有提升的空間?”
看著安禾一點不剩地吃完雞蛋羹,他才敢告訴她自己接傅景行電話並拉黑對方的事。
怕她生氣,他急聲解釋:“大哥不該動你的私人物品,可我實在沒忍住!傅景行那傢伙——”
“幹得好!”安禾衝他明媚一笑,“爛掉的狗男人還留著他幹嘛?”
就像她發炎的闌尾,痛得她死去活來,就該及時割掉。
往後的每一天,她都只為自己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