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趕緊下車!”殺手們拿槍指著安禾與霍北聿的腦袋。
“你們要殺的只有我一個人,就別讓他下車了吧?他跟我並不熟,不過是個蹭車的。”
安禾高舉雙手,乾脆利落地下了車。
霍北聿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跟自己撇清關係?難道她真的不想活了?
他急得爆了句粗口,“媽的!你睡老子的時候,怎麼不說跟老子不熟?”
安禾一怔。
沒想到他為了救她,連這種謊都撒。
忍不住回了一個微笑,挺不錯一男的,至少比傅家那個負心漢有血有肉。
殺手被他倆吵得頭疼,大聲吼著:“閉嘴。”
他們當中的一部分人將槍指向試圖下車的霍北聿,“你,回去!”
剩下的人則將槍口齊齊對準了安禾,他們藏在摩托車頭盔裡的雙眼充滿了嗜血的殺氣:
“你害死了我們那麼多人,你這賤人,我們將對你處以極刑!”
“不要!”霍北聿急得大喊,“她是我的女人,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
砰!
不等他把話說完,殺手就朝他的肩膀開了一槍,嘴裡還罵著:“吵死了。”
安禾眼睜睜看著霍北聿倒在座位上,伸手用盡最後的力氣捂住瘋狂往外冒血的傷口。
“你瞎逞什麼能?”
她怒罵了霍北聿一句,隨即眼中寒光一凜,“我給過你們逃跑的機會了!”
殺手們還在納悶安禾那最後一句話是對誰說的?
什麼叫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了?現在是他們把她包圍了好吧!
可不等他們嘲笑出聲,安禾便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般突然閃現在他們的面前。
抽刃,割喉,奪槍——
再以他們同伴的身體為肉盾,朝在場的殺手精準開槍。
一陣急促的槍聲過後,所有的殺手全都躺在了地上。
“怎,怎麼可能?”
最後倒下的那個殺手在嚥氣的瞬間,不可置信地瞪向安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