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隨行的幕僚輕聲提醒他:
“閣下,讓安秘書跟您同乘一車,不太符合規制啊。要是被媒體拍到了亂寫——”
“我老婆跟我同坐一輛車有什麼問題?”傅景行冷聲反問。
那個幕僚瞬間噎住。
結婚三年,傅景行始終對外稱安禾只是他的秘書。怎麼兩人都在走離婚程式了,他倒承認她這個妻子了?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傅景行還未坐穩,安禾手中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頸動脈上!
“你在抽什麼風?想把我帶到哪裡去?”她厲聲質問。
“住手!”司機與副駕上的護衛隊副隊長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嚇得就要撲過來救人。
“幹什麼?”傅景行卻勒令他們,“坐回去。”
副隊長著急,“可是安秘書,哦不,夫人她要對您不利啊!”
傅景行伸手攬過安禾的細腰,直接把她抱坐到他的大腿上,“這是我們之間的夫妻情趣,你們懂個屁?”
話是對前排之人說的,可那摻雜調情的曖昧語調卻是說給安禾聽的。
他一邊說,還一邊降下了隔板。
將所有無關的旁人,統統隔離到他們夫妻之外。
車內的光線暗了下來,可傅景行眼中的溫度卻灼熱起來……
男人箍著安禾腰肢的力道不斷收緊,帶著強烈雄性荷爾蒙的視線不停地在她身上點著火。
安禾一陣臉紅耳熱,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大腦突然宕機,她本能地用手掌去推拒男人越靠越近的胸膛。
傅景行感受到她的阻力,低頭看了一眼她拿著匕首的手,她剛剛是用刀背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就知道她捨不得他受到半點傷害。
男人心情極好地抿了抿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麼想我‘死’啊?那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去我們的婚房,在床上你想讓我怎麼‘死’都行。”
啪嗒——
安禾本就是拿在手裡裝裝樣子的匕首,掉到了車內的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