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陰冷的視線掃過在場的傭人,“就不用我一個個點名了吧?”
傭人們嚇得噤若寒蟬。
“吃裡扒外的傭人,這裡可用不起。”安禾冷聲下令,“你們,全部滾!”
傅景行不是想用安雄的訊息把她困在這裡嗎?
那她就按自己的意願收拾這裡,任何讓她不舒服的人和物,她都不會留。
那些傭人瞬間驚慌失措,他們離開星河灣別墅還能去哪裡啊?
傅家老宅只怕早就沒有他們的工作崗位了。
他們還要養家餬口的啊。
“還不走?等著我把你們一個個踢出去?”
安禾說著就是飛起一腳,將地上的女管家踹出去十幾米遠。
要不是有門檻擋著,她整個人就直接飛出客廳了。
“你!你也太囂張跋扈了!”一個男傭主管突然站了出來。
他擺出一副據理力爭的架式,“我們的勞動合同是跟傅家老宅籤的,就算要辭退,也該是老太太發話。”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辭退我們?”
有他帶頭挑釁,其他傭人的腰桿也跟著硬了起來。
“沒錯。我們只歸老宅那邊管,你根本無權決定我們的去留。”他們抱團叫囂著,“大家夥兒,該幹嘛幹嘛去,別聽她在這裡瞎嗶嗶!”
“我看誰敢?”安禾一聲厲喝,抬腿朝她身邊的一把紅木太師椅劈了下去。
嘩啦一聲!
堅硬厚實的紅木太師椅瞬間散架,變成一堆七零八落的木頭。
剛剛還很囂張的傭人全部驚呆了。
他們敢跟安禾對著幹,自然是傅家老宅那邊的人慫恿的。
尤其傅鴻彩發過來的資訊說了,只要他們能留下來膈應安禾,每天可領三倍的日薪。
要是誰能氣死安禾,給她罪受,當月的獎金翻五倍。
這些傭人有主家撐腰,又有巨大的利益誘惑,這才壯著賊膽給安禾難堪。
沒想到這個錢,他們就算有命掙,也沒命花啊!
“還有誰想試試啊?”安禾一邊活動腳踝,一邊朝那些傭人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