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欣喜不已,暗暗朝最疼愛的兒子與孫子遞去一個得逞的眼神。
可惜她高興得太早了,傅景行的話還沒說完:
“大伯和大堂哥的職位可以暫時保留了,但他們侵佔的那些財物必須全部上交傅家的公庫。”
他瞥眼看向傅鴻陽父子,“我是說連本帶利的上交,否則處罰結果怕是難以服眾。”
傅鴻陽與傅厲行瞬間白了臉色!
他們侵佔的那些財物除了買房買車和投資,有相當一部分已經花天酒地揮霍掉了。
這讓他們怎麼把那個大窟窿補上?
更何況傅景行獅子大開口,還問他們要利息!
他們就算去偷去搶去賣身,也還不上如此巨大的資金缺口和利息啊。
“奶奶您說呢?”傅景行說完他的處罰結果,故意把球又拋給了傅老太太。
“是啊,媽,您怎麼說?我覺得阿景的處罰很合理。”
傅家老四傅鴻錦適時出聲,十分強硬地表明瞭他的態度。
身為家裡最小的兒子,他本該是最受寵的那個。
誰知父親奉行幾個兒子“一視同仁”,而母親偏愛老大一家。
他這些年在傅家雖然不像老二一家那樣受欺負,可也差不多是透明人一樣的存在。
什麼好處都被哥哥姐姐給佔走了,他啥都沒撈到。
這讓他怎麼能不怨恨?
傅老太太一下子被架在了火上烤,她要是敢不同意,傅鴻陽父子的職位就別想保住了。
她只得咬著牙點頭,“對,就該這麼處置。也讓他倆好好長長教訓。”
傅景行勾出一抹譏諷的冷笑,“奶奶果然是傅家最睿智的人。”
傅老太太哪裡還笑得出來?
她心裡都快慪死了。傅鴻陽父子要是賠不夠錢,還不得她拿出私房錢來貼補?
要割好大的一塊肉,真是想想都心疼啊。
“那我就給大伯和堂哥一個月的時間湊錢。”
傅景行一錘定音,“對了,傅家該給我家小禾的股份和財產,希望你們在一週內辦妥。”
欠他的錢,他甚至可以不去追討。
但欠安禾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