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氣得不行!
手使不上勁,乾脆張口咬在了傅景行的耳垂上。
猝不及防的傅景行悶哼一聲,耳尖燃起不自然的酡紅。
“小禾……”他的雙手不自覺地鬆了力道,可一雙大掌卻在安禾的脊背上游走。
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安禾的頸間,彷彿無數根羽毛輕拂平靜的水面。
安禾心間泛起漣漪,靈魂也跟著盪漾。
一股酥癢難耐的感覺傳遍全身,她很想揮開,又莫名期待。
“小禾!”男人的呼吸不斷加重,滾燙的吻落到她的頸間……
剛開始他還極力剋制著,可他越是壓抑,心中的那股欲求就越發強烈。
吻順著安禾的脖頸不斷往下,手掌也不受控制地探進她的病號服內——
突然!手機鈴聲瘋狂作響。
安禾猛地清醒過來,她用力推開仍然意亂情迷的男人,“傅景行,我們已經離婚了!”
傅景行乍然回神,眼尾的風流還未散盡,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安禾刻意與他拉開距離,“從我的病床上滾下去。”
傅景行卻坐著不動,噙著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望過來。
那近乎挑釁的眼神彷彿在說:我憑本事爬的床,為什麼要滾?
安禾握了握拳,很想一拳招呼過去。
但她又擔心大哥和奈羅已經落到傅景行的手裡,不敢輕舉妄動。
手機鈴聲還在響著,安禾索性先去接了電話。
是沈晝的來電,“小禾,聽說你手臂骨折,要不要緊?”
他心急如焚,“莉莉出事,我有心理準備。可我怎麼也沒想到,你也會受傷!”
“你不是那麼不小心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安禾看了眼面前的始作俑者,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傅景行已然聽出是一個男人在給安禾打電話,眉眼間滿是不悅,身體還朝安禾這邊傾斜。
似乎是想弄清楚到底是哪個野男人,在勾引他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