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安禾就死定了。
那賤人還想霸著“第一夫人”的位置?呸,她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他們應該怎麼辦案,不是有章程嗎?還需要額外來請示我?”
傅景行這話相當於撇清了他和陸昌元的關係。
要知道那些小道訊息靈敏的外界,都把陸昌元當成總統的未來岳父來看。
而傅景行心裡認定的岳父,只有已故的香水大王安慶豐。
“知道了閣下。”韓副隊恭敬地退了出去。
陸昌元父女明白了傅景行的用意,瞬間黑了臉色。
傅景行卻毫不在意,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病床上的陸昌元:
“一會兒警局的人過來,你只管實話實說,他們會秉公辦理,還你一個公道。”
這叫什麼話?
陸美琦氣得臉都要歪了。
她的父親,總統的老丈人,難道不該享受頂級的優待嗎?
她剛想張嘴,傅景行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又敲打了陸昌元一句,“陸家別墅有監控,你最好能拿出實證。”
沒有實證,僅憑空口白牙的指控,可定不了安禾的罪。
更何況傅景行根本不相信,開槍的人會大言不慚地自爆是安禾派他去的。
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場陷害。
陸昌元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可在傅景行的凝視下,他不敢不點頭。
傅景行抬步離開病房,見陸美琦還杵在那裡不動,不悅道:“你留下來幹嘛?不要干擾警方查案。”
“我爸傷成這樣,我留下陪他都不行嗎?”
陸美琦抗辯了一句,見傅景行沒有讓步的意思,她氣呼呼地走了。
她發現傅景行變了,自從發現安禾是X先生之後,他的心就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在她心底深處滋生。
不行,傅景行還沒跟那賤人離婚,她不能讓那賤人挽回傅景行的心!
她正想著要怎麼徹底擊垮安禾,肩膀就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