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她不敢跟傅景行算,那就只能讓安禾來償還。
所以她罵得比誰都難聽。
最後還是傅老太太聽不下去了,覺得髒話含量太高,有辱傅家的體面,這才制止了她。
“事實已經十分清楚——”
傅老太太蓋棺定論,“安禾推美琦下樓在先,被戳穿後惱羞成怒劃傷鴻彩的臉,致其毀容。”
她涼颼颼地看向傅景行,“數罪併罰,她沒有資格再做傅家的媳婦了,也不配再繼承傅氏集團的股份。”
傅老太太連放棄繼承股份的協議都擬定好了。
她讓人遞到安禾的面前,要求安禾立即簽字。簽完字後還得向陸美琦和傅鴻彩下跪道歉,直到她倆原諒為止。
“安禾,你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我念在你是老爺子親選的孫媳的面子上,已經從輕處罰了。”
傅老太太一副施捨的口吻。
傅鴻陽立即附和,“媽,要我說,你還是太仁慈了。”
傅老太太輕哼,“她呆在傅家三年,就算是傅家養的一條狗,也總歸是有點感情的。”
聽聽!
安禾嫁進傅家三年,兢兢業業地伺候公婆,孝敬長輩。多少次打落了牙齒,獨自往肚子裡面咽血水。
更不要提她對傅景行的幫助!
沒有她,傅家根本出不了這位讓他們全家受益的總統閣下。
她明明是傅老爺子心中最完美的孫媳婦,到了傅家其他人眼裡,竟成了他們養的一條狗?
安禾被這一家子的無恥行徑給氣笑了。
她看向身邊的傅景行,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擲地有聲地說:“我真可憐你!”
她這半生雖然坎坷,可無論是她的養父母還是親生父母,都疼她疼到骨子裡。
不像傅景行,只是家族往上爬的工具梯子。
餘巧蘭聽到這話就炸了,“你胡說八道什麼?一個被趕出家門的棄婦,你還得意上了?你——”
“你看過這份放棄股份的協議了嗎?”
安禾打斷她的話,並揚了揚手中的紙張:
“傅老太太逼我放棄的股份,可不是為了給你們二房,而是握在她自己的手裡。”
這跟搶二房的股份有什麼區別?
以傅老太太對大房的偏愛,這些搶走的股份遲早會落到大房的手裡。
安禾看著已經呆愣住的餘巧蘭冷笑,“他們幾個聯手做局,至少還能得到實際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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