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貼身保護她的保鏢懵了懵,“這不是您的意思嗎,殿下?”
安禾有些無語地扶了扶額,猛地想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你們不會一直沒有給她送過飯和水吧?”
“沒有啊,”保鏢更懵了,“不是您說給她一點教訓嗎?”
才餓個幾天而已,出不了人命吧?
不是說殺手的生存極限比平常人長很多嗎?渴極了還會喝自己的尿,維持生命。
“帶上食物和水,把醫生也叫過來。”安禾吩咐完,轉身朝地下室的方向奔去。
其他殺手或許可以在極度缺水的情況下,比平常人多活兩天。
但美女蛇先天體質偏弱,又帶著一身的傷,她只怕很難挺過來。
保鏢仍舊懵著,可身體已經先腦子一步,行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管家已經晃晃悠悠地來到香園門口。
直至看到傅景行高大頎長的身影佇立在門外,他才裝裝樣子快走幾步。
他眼中的笑意更是不達眼底,“哎呀不好意思,總統閣下,怠慢了,怠慢了……”
嘴上說著怠慢,行動上卻絲毫沒有迎傅景行進門的意思。
他就差把“香園不待見你”幾個字,明晃晃地頂在腦門上了。
似乎是為了配合他的“不待見”,天空下突然下起了濛濛細雨。
“我是安禾的丈夫,我要見她。”傅景行一開口便氣勢冷冽。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管家:要麼讓他進去帶走安禾,要麼把她帶出來見他。
管家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並沒有被傅景行的氣勢給嚇到。
他眉頭微擰,臉上的笑容不減:
“不好意思總統閣下,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您的太太不見了,您應該趕緊想辦法去找啊。”
他提醒傅景行,“這裡可是F國領事館的管轄區域。哪怕您是總統閣下,也不能硬闖呢。”
傅景行哼笑一聲,跟他來這套?
只見他手握成拳,放在嘴邊咳嗽一聲。
由劉哲偽裝成的蒙面人就當著管家的面,快速翻進了香園的圍牆。
隨即幾個護衛隊員怒聲大喊,“不好了,疑犯逃進去了。弟兄們,快跟我進去抓住他。”
話畢,他們幾個也跟著翻進了香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