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無語地喴了一聲,“這個男人不好,老孃就立馬換了他。”
下個男人更好,下個男人更乖,下個男人更溫柔體貼!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優質男人多得是。她幹嘛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審訊室的門隨著安禾的離開而關上。
美女蛇呆呆地望著那扇關上的門,眼底的崇拜更加明顯:不愧是孤凰,就是這麼霸氣!
“不好了,公主殿下,傅景行不僅帶著總統護衛隊強闖進來,還把管家給打暈了。”
保鏢著急地向安禾彙報。
許鐸不在,安禾就是香園唯一的主人。所有人都在等她拿出主意。
安禾沒有半點猶豫,“抄傢伙!”
不管有什麼理由,強闖進來的就是強盜。對付強盜,就是抄傢伙跟他們幹。
保鏢嚇得不輕,“這不太好吧?”
槍聲一響,動靜可就鬧大了。說不定還會影響兩國邦交。
安禾彈了那個保鏢一個腦瓜崩,“除了槍支,咱們就沒有繩套,沒有捕狗的網了嗎?”
他們才是最熟悉香園的人,利用優勢設個陷阱下個圈套,很難嗎?
那些闖進來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直接網住,捆好,扔外頭去。
然後打電話給警方,讓烏泱泱的警車排著隊過來接人。
是傅景行先撕破臉的,那就別怪她讓他丟人!
保鏢揉了揉被彈疼的腦門,咧嘴笑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地面上:
傅景行知道自己是不請自入,失了禮儀。
所以他沒有進入客廳,而是站在別墅的主體建築前面等著。
他給奈羅獻完血後,狀態就不太好。又堅持回奧樞宮開了很久的會,導致他整個人都快熬幹了。
護衛隊員見他不停揉著太陽穴,連站著都很辛苦,就搬來一把椅子讓他坐會兒。
傅景行確實頭疼得厲害,眼前也一陣陣發黑。
可他還沒有找到安禾,心裡焦急,根本坐不住。
“閣下,這棟別墅很大,要找到夫人只怕還需要點時間,您還是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一個護衛隊員正勸著傅景行呢,一個打好結的繩套從天而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