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一把握住她往回縮的手,“你的感覺不準,我給你機會,再來一次!”
“你瘋了?救護車都到了。”安禾收回手,像條受到驚嚇的小魚。
傅景行樂了,“那你想想辦法,我這樣……沒法見人。”
安禾嘁了一聲,“關我什麼事?”
他也知道他這樣沒法見人啊?不是他自己作的嗎?
傅景行扯扯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我只對你有反應,你居然說不關你事?嗯?傅太太?”
婚還沒離,她依舊是他的傅太太。
安禾懶得跟他理論,翻了一個白眼,隨手扯過一個靠墊往他肚子上一拍。
傅景行不受控制地輕哼一聲,臉上的紅潮又深了一分。
“下手這麼重,你以後的幸福不要了?”他戲謔道。
“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好男人多得是。”安禾脫口而出。
傅景行的骨相和皮囊都是最頂級的,每次他的撩撥都能令她欲罷不能。
但可惜了,他是個渣男。
所以他最多拿來走個腎,安禾不會再把自己的心給任何人。
傅景行一把勒住她的手腕,眼中全是警告,“不準找別人!你只能是我的!”
安禾冷嗤一聲,“你管我?”
他可以大張旗鼓地把陸美琦迎進奧樞宮住著,她就能往她的香園裡招男模。
一批不行,換下一批。總有能讓她滿意的。
傅景行無奈嘆氣,“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安禾聽到這個鬧字就炸了,她扭頭就朝門外喊道:“你們進來。”
傅景行更加無奈。
他平時跟周圍的下屬就是這麼說話的,一個鬧字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摩擦。
沒想到這個字到了安禾這裡就是個雷。
說一次,炸一次。
他也問過韓副隊他們,他的表達方式是不是有問題?
可身邊的人都說很正常。
他又去詢問秦伯年,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兩人討論了一番之後才發現,安禾既不是男人,更不是他的下屬。
!子妻的他是,住記刻時該應而,話說禾安跟來氣口的屬下待對用能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