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生間裡出來時,安禾的神情已經恢復如常。
她沒收了小護士的備用機,並找來一個可靠的香園保鏢去處理那份偷錄的影片。
“你趕緊去那家醫院一趟,私下找到採血室的那個小護士,讓她把不該拍的影片都刪除掉。”
安禾叮囑保鏢,“記住,她儲存的所有備份也必須刪除乾淨。”
保鏢立即去辦,身影一閃,便悄悄地離開了香園。
安禾去往客廳時,霍北聿正指揮他帶去的人,把安禾喜歡的花苗種在花園的空白處。
“你來得正好,我覺得這株四季桂種在這裡最合適。你在亭子裡喝茶時,品著茶香聞著花香,豈不愜意?”
霍北聿一看到安禾便迎了過來,他眉眼含笑,完全是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都別動了。”安禾卻制止了正在忙活的霍家保鏢。
她看向坐在輪椅上的霍北聿,眉眼冷淡疏離,“既然你喜歡室外,那我們就在室外聊吧。”
說著,她抬眼朝管家使了一個眼色。
管家便帶著香園的傭人撤到十幾米開外去了。
霍北聿很困惑安禾對他的態度為什麼突然變了?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讓他的人也撤到了一邊。
“安禾,你是有很嚴肅的事情要跟我說嗎?”
霍北聿話音未落,安禾突然伸手捏在了他受傷的肩膀上!
“嗷!”毫無防備的霍北聿慘叫一聲。
霍家的保鏢嚇壞了,拔槍就要衝過來。
“都不準動。”霍北聿出聲制止了他的保鏢,然後看向安禾,“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讓你如此生氣?”
安禾已經收回了手,“你是因為我才挨的這一槍,我很感激你,也一定會還你這份人情。”
“但你跟傅景行的爭鬥,不該把我的家人牽扯進來!”
她冷戾的雙眼逼視著霍北聿,“可別說莉莉跑去星河灣別墅救我,不是你在暗中推動。”
“還有這次傅景行獻血救奈羅,也是你勒令院方不準把真相告訴我吧?”
霍北聿怔忡三秒,而後自嘲地笑了一聲,“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
他沒想過要欺騙安禾,坦承道:“對不起,我確實有點陰暗的小心思。”
“那就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如果你還想跟我合作的話。”安禾捏霍北聿肩膀的那一下,是替金莉莉討個公道。
那丫頭一直很聽她的話,要不是霍北聿給出錯誤的求救訊號。
金莉莉不會擅自離開安全屋,冒險跑到星河灣別墅來救她。
也就不會發生後面一系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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