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會不知道傅家人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演戲給她看呢。
目的就是讓她主動答應去唸那封丟臉的道歉信。
“嘔!”她又幹嘔了兩聲,也裝模作樣道,“這事因我而起,本該我去平息,只是我這身體……”
不等把話說完,她又幹嘔了好幾聲。
餘巧蘭心疼地來撫她的背,傅蓁蓁也關心道,“嫂子,你沒事吧?”
陸美琦假裝堅強地搖了搖頭,“我沒事,還堅持得住——”
“那就這麼決定了。”傅老太太終究還是捨不得傅家這些親骨肉,把陸美琦給推了出去。
陸美琦氣得臉都綠了。
她都難受成這樣了,照理說不是應該換其他人去讀信嗎?
這個死老太婆居然還來作踐她?
陸美琦垂下眼瞼,死死壓下眼底滔天的恨意。
等著吧,等她當上了第一夫人,她要傅家所有人都不得好過!
傅家這邊終於願意滿足安禾的要求,警方第一時間通知她過來和解。
同時傅景行那邊也得到了訊息。
他不希望安禾再與傅家人鬧出矛盾,與安禾前後腳趕到了警局。
兩人下車時,在警局前面的停車場碰見。
傅景行整個人憔悴不堪,眼底佈滿紅血絲,手背上還扎著輸液針。
他今早又暈倒了一次,醫生給他開了兩瓶藥劑,到現在還有半瓶水沒吊完。
劉哲的一隻手高舉著輸液瓶,防止輸送的藥液迴流。
安禾只是淡淡地看了傅景行一眼,就徑直越過他往前走了。
以往看到他不要命地工作,她在敬佩他的同時,會無比心疼他的身體。
所以她總是在一旁端茶倒水,噓寒問暖,求著他早點休息。
如今——
她只覺得他活該。
他努力工作,只是為了做他理想中的完美總統。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犯得著為了別人的夢想做小伏低,求著他休息還要被他責罵不懂事嗎?
“小禾?!”傅景行跨步上前,一把握住安禾的手腕,“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心了?”
他病成這樣,她連問都不過問一句,甚至連個溫暖的眼神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