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那些證據還牽涉到其他的秘密,不能曝光,霍北聿讓安禾的保鏢趕緊停車:
“你去把那些東西撿回來,記住,一張都不能少。”
保鏢回頭看了安禾一眼,見她沒有反對,這才下了車。
車裡只剩下安禾與霍北聿兩個人,安禾這才完全暴露她的情緒!
她一把掐住霍北聿的脖子,赤紅著雙眼質問:“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為什麼不能假裝不知道真相?
哪怕晚一點告訴她,讓她的美夢做得長一些也好。
他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霍北聿攤開雙手,已經決定任由她處置。
他只是心疼地凝視著她的雙眼,“是我不好,但我無法忍受你被傅景行那個混蛋愚弄!”
“安禾,如果安雄真的還活著,他怎麼可能這麼多年都查不到?”
“他當總統也有兩年了,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要等到跟你鬧離婚時才把這件事搬出來?”
霍北聿越說越氣憤,“他明明知道你最在意家人,卻利用家人來牽制你,這個男人也太卑劣無恥了!”
安禾的眼淚一顆顆滾落下來。
她心痛如絞,連帶著掐住霍北聿脖子的手指也沒了力道。
“所以你跑來告訴我這些,只是為了笑話我蠢,笑我一次又一次地被傅景行欺騙嗎?”
霍北聿聞言,趕緊搖頭,“沒有,我只是替你不值。”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很想伸出去拍一拍安禾的背,哄一鬨她。
可他又不敢這樣做,生怕會冒犯到她。只能抽出幾張紙巾遞到她的面前。
“安禾,我只想揭露傅景行的真面目!”
“在知道你是X先生之前,他不僅婚內出軌背叛你,還毫不猶豫地跟你離婚,迎娶陸美琦,就足以說明他人品低劣。”
“知道你是X先生後,他又反悔不想離婚了,一邊利用安雄的生死吊著你,一邊又拽著陸美琦母子和陸家的錢財不鬆手。”
霍北聿痛聲批判,“他什麼都想要。他的心裡根本沒有情愛,就只是一個貪婪的政客。”
安禾冷笑一聲,“說他利益至上,那你呢?你又比他好到哪裡去?”
霍北聿不想被心愛的女人這麼評價,但他沒有否認她的話。
“至少我們的利益一致。至少我懂得你的珍貴,永遠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