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哲雖然看到了霍北聿欲去親安禾的動作,可到底沒有親眼看到他們親在一起。
他的良心迫使他不能亂說。
更何況他相信安禾的為人,就算她真的不跟總統閣下過了,也會先離婚再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所以他把所有的過錯都算在了霍北聿的頭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傢伙對安禾圖謀不軌!
至於最後那句霍北聿捱揍,就完全是他的想象了。
以安禾的脾氣,不喜歡的男人妄想去親她,肯定會捱揍。
所以劉哲覺得他也不算撒謊,而且他還用了好像兩個字,可謂是相當嚴謹了。
傅景行一收到這條資訊,就氣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顧不得陸美琦還在急救,一把甩開她的手,就往急救室外面衝。
“景行,你要到哪裡去?”餘巧蘭立即攔到他的面前。
傅老太太更是斜眼橫了過來,“美琦還處於半昏迷狀態,她根本離不開你。你居然不守著她,還要到處亂跑?”
她大力地跺著腳,“你是真想讓她一屍兩命嗎?”
傅景行心頭一陣難受,他想到陸美琦肚裡那個可憐的孩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走不了,只能找藉口離開一會兒:“我只是去上個洗手間,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
餘巧蘭一聽他們誤會了,這才挪開身體,讓傅景行透過。
但這群傅家人還是伸長脖子親眼看著傅景行進了洗手間,才收回視線。
傅老太太甚至讓大兒子傅鴻陽去男洗手間門口守著。
省得傅景行趁他們不注意,一溜煙跑了。
傅鴻陽覺得這樣太丟人,根本不想去。但又不敢違逆他母親的話,只得去了。
被總統護衛隊提前清空的洗手間裡,只有傅景行一個人。
他給劉哲打去電話,詢問具體情況。
在得知劉哲連人帶車被撞到水溝裡之後,他也沒有責怪劉哲。
只是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覺得自己心裡空了一塊。
就因為他抱著受傷昏迷的陸美琦離開,安禾就要跟霍北聿一起回香園?
她是在故意氣他嗎?
這丫頭的氣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傅景行煩躁地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香菸,準備點燃。
”!看看去過趕你讓你,了醒琦?有沒了好你,啊景阿“,來起大喊大口門在就鴻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