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讓陸美琦去求求傅景行,看看能否利用總統的面子,讓F國王室減輕處罰。
陸美琦是坐著輪椅來的,她昨天跳樓的時候已經盡力保護自己了。
可還是崴了腳。
動一下,就鑽心的疼。
偏偏她還懷著孕,很多藥醫生都不敢用,她只能強著牙硬挺。
昨天被她自己打腫的臉頰,現在也還沒有完全消腫。額頭上磕出來的傷仍不時往外滲著血珠。
她整個人憔悴又痛苦!
要不是聽說陸氏集團遇到大麻煩,她才懶得過來。
可她父親見到她的第一眼,居然不是關心她的傷勢,而是讓她去求傅景行幫忙?
她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爸是不是忘了我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你當真以為傅景行對我有多少感情嗎?”
“昨天要不是我豁出去跳樓,傅景行早被安禾那個賤人給勾走了……”
陸美琦雖然暫時留下了傅景行的人,可她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她的滿腹委屈還沒找到地方傾訴呢!
她父親居然又讓她去求傅景行?
她要怎麼開口?萬一惹得他不痛快,他又跑去找安禾了,怎麼辦?
“爸這不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嗎?”陸昌元也覺得自己委屈。
要不是為了幫女兒清除安禾那個障礙,也不會誤傷霍北聿,從而招惹到F國的大王子。
“老爺,大小姐,您二位都消消氣。”酒糟鼻陸九忙站出來當和事佬。
“據我最近打探到的訊息,總統閣下前天跑去F國大王子的私人別墅大鬧了一場。”
“聽說是霍北聿藉著他和大王子許鐸的關係,把安禾藏到了他的私人別墅裡。”
“總統閣下帶著護衛隊的人硬闖進去,沒多久就被趕了出來。事後,F國王室還專程打電話來問總統閣下要說法。”
陸九說了這麼多,只為得出一個結論:
“F國王室怕是還在生總統閣下的氣,大小姐還是別請他出面的好。”
本來陸氏集團交了罰款,F國王室就可以放行他們的船隻。要是讓傅景行來摻和一腳,F國王室說不定會加重罰款!
“什麼?安禾居然住進了許鐸的私人別墅裡?那她不是時刻都能在F國王室面前說我們的壞話?”
陸美琦瞬間警鈴大作,咬牙切齒道:“得趕緊想辦法讓許鐸把那賤人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