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覺得眼前的女人比剛才的賭場馬仔可怕多了。
她害怕得直髮抖,“我,我能幫你什,什麼忙?我只是個小女傭。”
阿婕一把攏住小晴的肩膀,笑得邪惡,“小女傭也能綻放大能量,我這個忙只有你能幫!”
她詳細地將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交代給小晴。
並叮囑小晴,“你千萬不要心急,找準了機會再下手,務必一擊即中,明白嗎?”
小晴新寫的欠條還握在阿婕手裡。
但凡她敢說個不字,阿婕就會去醫院找她的媽媽要錢。
她只能拼命點頭,“明白了。”
阿婕又是一番威脅,才放小晴離開。
然而小晴剛走遠,躲在暗處的那群賭場馬仔就笑嘻嘻地鑽出來找阿婕結賬。
原來小晴的父親這段時間根本沒去賭場賭錢,那張所謂的欠條不過是阿婕模仿他的筆跡偽造的。
她吃準了小晴已經多年不跟父親聯絡,根本無法辨別那張欠條的真假。
相當於她基本上沒花錢,只是給了那群馬仔一點出場費,就把小晴牢牢控制在了手心裡。
“你們幾個嘴巴嚴一點。要是膽敢壞了陸家的事,你們知道後果!”
阿婕衝那幾個賭場馬仔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馬仔們唯唯諾諾地點頭,他們賴以生存的賭場就是陸家開的,他們敢不聽陸家的話?
收到滿意的效果,阿婕喜滋滋地回去向陸美琦覆命。
“幹得好!”陸美琦已經迫不及待等著看安禾的悲慘下場了。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歡快地響起,是傅景行的來電。
阿婕立即拍馬屁道:
“總統閣下這個點打電話過來,肯定是問小姐您晚上想吃什麼,他好讓奧樞宮的廚師做好了,他晚上拿過來與您共進晚餐呢。”
陸美琦也是這樣想的。
她高興地接通電話,“……不用那麼麻煩的,景行,你晚上能抽空來陪我,我就知足了。”
陸美琦捏著嗓子跟傅景行撒嬌,恨不得酥掉對方的骨頭。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愣了好幾秒!
隨即一道上了年紀的沉穩嗓音傳來:“陸小姐,我是秦伯年。”
“總統閣下有要事處理,今晚可能需要通宵工作,他特地讓我來跟你說一聲,晚上你不用等他吃晚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