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沒想到小媳婦這麼主動,一臉的享受。
他也激動地回親了一口,要不是還有外人在場,他早就抱起安禾回臥室了。
她的一切都令他著迷。從昨晚開始他就徹底淪陷,這輩子都離不開她了。
“你在幹什麼?安禾,你這不要臉的賤人!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我的丈夫?”
陸美琦被兩人的恩愛模樣刺痛了雙眼。
她嫉妒到發狂!像個瘋婦般衝過來,張牙舞爪地朝安禾那張明媚動人的臉抓去。
直到這一刻,她都認為傅景行喜歡的只是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住手!”傅景行怒聲厲喝,高大的身軀像堵牆一樣護在安禾的身前。
可陸美琦早已猩紅了雙眼,她今天非要把安禾那張狐媚的臉抓花不可。
結果一爪子下去,傅景行的側臉多出三道可怖的抓痕。
血珠很快滲透了出來,疼得傅景行倒吸一口涼氣。
安禾頓時心疼不已,急忙去找止血的藥棉。
她昨晚也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不少抓痕,但那是他們的夫妻情趣。
別人敢碰她的男人,便是不想要自己的手了!
“美琦,看看你都幹了什麼?你怎麼能抓傷景行的臉呢?”
餘巧蘭到底是親媽,看著自己最滿意的作品受了傷,她怎麼可能不心疼?
陸美琦舉著她那雙貼滿了尖銳美甲的雙手,一副無辜至極的模樣,“不,不是我,我怎麼捨得傷害景行?”
她用力指向正在為傅景行上藥的安禾,“是她!是她暗中使了巧勁,讓我誤傷了景行。”
陸美琦一把抓住餘巧蘭的胳膊,“媽,你要相信我啊。那個賤人會功夫的,我小時候就被她打過。”
餘巧蘭本來還想給陸美琦一巴掌,讓她長點記憶。
身為傅景行身邊的女人,怎麼能這麼不小心?
可聽了陸美琦的話,她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安禾搞的鬼!
於是她抬起巴掌就朝安禾的臉上甩去,“你這個掃把星,每次出現都害我兒子倒黴——”
陸美琦心裡暢快極了:使勁打,多打幾巴掌,把安禾那賤人打死了才好。
而此時的安正專心致志地幫傅景行塗藥。
傅景行更是背對著他母親,滿眼溫柔地凝視著為他擔心的小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