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輕輕鬆開,深若寒潭的幽眸死死盯著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你也知道疼嗎?”
他生氣地捧住她的小臉,一字一頓地警告,“傅太太,你是我老婆。只要我不死,你休想改嫁!”
安禾又是一聲輕哼,眉眼挑釁:弄死你很難嗎?別忘了我可是孤凰。
傅景行瞬間氣炸,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像頭兇猛的餓狼一樣在她的唇齒間掠奪……
直至把她親到兩腿發軟,快要憋過氣去,他才停下。
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細細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就算我死了,你也休想改嫁。”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你都只能是我的,只能做我的妻子!”
安禾凝視著眼前的男人,看到了他眼底的真摯與瘋狂。
傅老爺子說過,他這個孫子只是很難愛上一個人,可一旦愛上了,就再也不會放手。
是個難得的痴情種。
叩叩!
門外響起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緊接著劉哲的聲音傳了進來:“閣下,夫人,你們準備好了嗎?國王與王后準備離開了。”
“來了!”安禾衝門外喊了一聲,她不想錯過跟父母相處的最後一點時間。
離開傅家後,她的父母就要回F國了。
他們在香園陪伴了她太久的時間,把跟傅景行的會晤壓縮到了最短。
聽說父親的案桌上等他簽署的檔案已經堆成了小山。他再不回去,首相和一眾大臣就得集體哭給他看了。
“你把陸美琦處理好,再來跟我談生生世世。”
安禾強行把傅景行推開,但還是任由他牽住了自己的手。
“好,最多一週,我一定辦好。然後我就親自去香園道歉,接你回奧樞宮。”傅景行承諾。
他甚至悄悄安排下去,等他接回安禾的那天,要給她一個盛大的煙花秀。
哪怕再忙,他寧可不睡覺,也要擠出這個時間給她。
傅景行牽著安禾的手出現在眾人視野裡,立即震驚了一眾傅家人。
但沒人再敢譏諷安禾了,因為傅景行護得很緊。
餘巧蘭與陸美琦則是滿眼怨毒,她們死死捂著臉,壓根不敢抬頭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