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溫柔地輕拍著金莉莉的後背,“不著急,等以後你跟我們有了感情,再叫也不遲。”
許鐸和許競也表示她可以跟著安禾喊他們大哥,二哥。
他們會像罩著安禾一樣,罩著她。
金莉莉再也控制不住,哭得稀里嘩啦,她的嘴巴就變得更笨了,只知道一個勁地說謝謝!
“好乖乖,不哭了。哭成小花貓就不好看了……”
王后輕哄了金莉莉幾句。
等她收了眼淚,王后才拉住安禾的手心疼地問,“寶貝啊,你快跟爸爸媽媽說說,這些年你都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害怕自己的孩子受苦,急於知道她所經歷的一切。
許鐸與許競霎時頭皮發麻!
要是讓父母知道安禾如何在血冥設下的煉獄中存活下來,只怕要心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那說來可就話長了。爸爸媽媽,我要是誇我的養父母好,你們可不能生氣喲。”
安禾故意避重就輕。
她是頂級殺手,在見到父母的第一眼,就發現了他們刻意染黑的白髮,以及眼角的細紋。
面對如此深愛自己的父母,她怎麼捨得讓他們知道她掙扎在生死邊緣的過往?
那對他們來說,是一場遲到的凌遲。
所以她只會告訴他們,她被迫離開他們的這些年,依舊得到了善待。
許國嘖了聲,“你爸媽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其實他的心裡暖暖的,女兒真是貼心的小棉襖,說話前都想著照顧他們的感受。
“那我可就開始了,其實我一直挺幸運的……”
安禾拉著父母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就著剛端上來的茶水和點心娓娓說起她的曾經。
許鐸許競還有金莉莉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
他們三人負責氣氛組,時不時補充幾句,大多時候都在鼓掌叫好誇安禾。
與客廳裡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步三回頭離開的傅景行。
初晨的陽光將他疲憊的身影拉得更長。
他看似出生在一個完整的家庭裡,可他的父母親人更像是一道道枷鎖,拖累著他前行的每一步。
“有空聊聊嗎?”霍北聿一直跟著他走出香園的大門,才出聲叫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