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與溫黎莎連個餘光都不屑給傅家人,紛紛朝安禾投去慈愛又溫柔的眼神。
他們只在乎寶貝女兒解不解氣?
不解氣的話,就讓禮儀官多折騰傅家人幾分鐘,反正他們臉皮厚。
安禾朝父母感激點頭,許國夫婦這才給傅家人在王室面前站直身體的機會。
傅老太太緊繃的肌肉總算鬆懈下來,她剛剛真擔心她這把老骨頭要被折騰散架了。
她急忙堆起笑容,恭迎國王夫婦進門。
傅大夫人和傅四夫人更是爭著去給國王夫婦引路。
她們以為這是在展現她們的熱情好客,是懂禮貌有規矩的表現。
殊不知這一舉動犯了F國王室的大忌。
禮儀官當場向她們呵斥道:“放肆!誰給你們的膽量走在國王與王后的前面?”
傅大夫人與傅四夫人都嚇懵了!
禮儀官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她們,就讓王室保鏢將她倆扯到一邊去了。
“只有國王與王后能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你們二個算什麼東西?”
禮儀官雖然壓低了聲音,可還是傳進了每個傅家人的耳朵裡。
傅鴻陽與傅鴻錦狠狠瞪了自己妻子一眼:丟人現眼的東西!
只有餘巧蘭滿臉的幸災樂禍。
她剛剛也想表現,硬是沒能搶過兩位妯娌。
她心裡好氣,生怕兩位妯娌在國王夫婦面前露臉,現在看到她倆被罵得狗血噴頭,可把她開心壞了。
“不好意思啊,陛下,王后,我的兒媳不懂禮數,讓你們見笑了。”
傅老太太小心地跟在許國夫婦的身後,做小伏低的道歉。
“不要緊的,傅老太太。你不必往心裡去。”溫黎莎牽著安禾的手,話裡滿是對傅家人的譏諷。
傅老太太哪能聽不出來?
可她不敢去生國王夫婦的氣,一雙老眼怨毒地盯著安禾的背影。
國王與王后走在最前面也就算了,這個侍從官算個什麼玩意兒?也敢走在她的前面?
她悄悄朝傅宅的管家遞了個眼色。
管家心領神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