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被突如其來的亮眼燈光刺得閉上了雙眼。
等她適應過來睜開雙眼時,傅景行那張美學雕像般的帥臉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彷彿是從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照片裡走出來的一樣。
“你至於搞這麼大動靜嗎?”安禾不滿地眯了眯眼,示意男人去把燈光調暗一些。
早在傅景行出聲之前,她就透過他的腳步聲聽出了是他。
她壓根就沒想躲。
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把跟阿凱有關的照片藏好。
“你在找我的照片?”傅景行在心裡暗爽。
走進來之前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只要是安禾想要的,他都會盡量給她。就是沒想過會是這一種。
素來有潔癖的他,無視沙發上的細灰,一屁股坐到安禾的身邊。
“找照片傷眼睛,不把燈開亮一些,你怎麼看仔細?”
他是怕光線太暗,會傷了她的眼,才故意把所有的燈都開啟的。
“那你一個人慢慢看。”安禾把相簿往地上一扔,作勢要走。
傅景行趕緊抓住她的手腕。
掌心傳來灼熱的溫度,燒得安禾的皮膚都燙了起來。
“我又沒說不關燈,你生這麼大的氣幹嘛?”他的語氣裡滿是對她的無可奈何與寵溺。
把她拉回沙發上坐下,傅景行去關了多餘的燈。
只留下一盞柔和的燈光,照亮沙發那一塊小小的區域。
傅景行快步回到安禾身邊坐下,他眼底的欲色又濃郁了幾分,連呼吸都比剛才炙熱。
安禾一臉嫌棄地去推他,嘴上說著泛酸味的話,“你中了藥,怎麼不去找陸美琦幫你解決?”
傅景行中藥的反應那麼明顯,安禾在晚宴上就注意到了。
只是她沒想到他既不找陸美琦,也不找醫生。竟帶著一副滾燙的身軀摸到她這裡來了?
傅景行一下子就委屈了起來,像是一頭身受重傷的狼王。
沒了平時殺伐果決的氣勢,只有對她的怨念。
尤其是那雙幽深的眼睛,不僅清澈見底,還隱隱閃著淚光。
“你都看見了?那你還一走了之,不管我的死活?”
他一邊訴著委屈,一邊伸手把安禾抱坐到了她的腿上,那動作要多嫻熟有多嫻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