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最後一針也精準落到傅景行身體的穴位上,安禾終於長吁一口氣。
也是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她的前胸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傅景行仍是雙眼緊閉的狀態,但他的臉色已經肉眼可見的好轉了很多。
安禾在一旁靜靜守候著,完全無心去欣賞傅景行被扒掉上衣後的好身材,心裡特別是不是滋味。
明明是陸美琦那個賤人下的藥,明明是狗男人犯賤要上當,最後收拾爛攤子的人卻是她!
公道何在?
安禾透過傅景行的腕錶計算著時間,到點後,按順序給他拔針。
下針講究力道和角度,拔針時也是一樣。
安禾做完這些,再去探傅景行的脈搏與心跳,明顯比之前有力了許多。
這是他會很快甦醒的徵兆。
趁這個時間,安禾脫了自己的侍從官制服外套。
她將裡面的吊帶背心捲到胸前位置,然後拿礦泉水澆溼紙巾,簡單給自己擦個汗。
安禾背對著傅景行的方向,想到今晚的種種,氣得罵出了聲音:
“狗男人算準了我會再來閣樓,故意帶著劉哲過來鎖門,還只留了一條毯子,不就是想讓我和他裹在一條毯子裡嗎?”
“他還那麼小氣,只准備了三瓶礦泉水。夠幹什麼用啊?”
“是夠他喝還是夠他洗澡?不知道男人做那種事會大量流失水分嗎?”
罵著罵著,她突然覺得不對勁。
剛要回頭去望,一張大毯子就圍了上來。
安禾一驚,後背便貼到一個敞開的結實胸膛上。
滾燙的熱度從男人賁張的肌肉上傳來,安禾像是掉到一個火爐裡。
她如受驚的小兔般,下意識要跑,暴露的腹部就被兩隻火熱的大掌用力摟住。
男人炙熱的臉頰緊緊貼到她的耳畔,瞬間點燃了她的耳尖。
安禾精緻的小臉頃刻通紅,體內更是有股奇怪的電流到處亂竄,酥麻的感覺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不受控制的輕吟出聲。
耳邊便傳來男人低沉喑啞的壞笑,“第一次,沒經驗。以後我一定多準備一些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