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兩下,怕安禾傷到手,他又去找了個雞毛撣子,“拿這個打。”
“或者你讓我跪鍵盤,跪榴蓮?”
只要安禾能消氣,怎麼處置他都行。
安禾卻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難過當中,她扔掉雞毛撣子,一字一頓地告訴傅景行,“我討厭你!非常討厭!”
傅景行心如刀絞,痛到快要窒息。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傅景行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一旦安禾再次開口趕人,他便再難有挽回她的可能了。
“小禾,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不給安禾拒絕的機會,打橫抱起她就往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安禾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弄死陸家人為她的養父母報仇!
“去個好地方。”傅景行道,“你要不放心,就讓王室保鏢跟著。”
他去衣櫃裡找了件厚實的外套給安禾穿上,然後一口氣將她抱出別墅,抱到自己的摩托車前。
他親自為安禾戴好頭盔,並把她抱到車後座上坐好。
安禾興致缺缺。
傅景行卻不管不顧地帶著她出發了,安禾連他的腰都不想抱。
他便來了幾個急剎。安禾的前胸一次次撞到他堅實的後背上,惱了,“你找死啊?”
傅景行拉過安禾的雙手摟緊他精窄的腰,“抱緊我。”
有這麼好的老婆在,他只想長長久久地陪她過完一輩子。
安禾不情不願地抱住了他。傅景行帶著她從香園出發,一路向東。
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安禾的心情在疾馳中有了莫名的好轉。
比起她歷經磨難才九死一生活到現在,似乎傅景行對她做的那點事也算不得什麼了。
尤其他現在不過是她的男寵,她有必要為了一個男寵傷心嗎?
這個男寵不聽話,直接換下一個。
她可是安禾,天塌下來也能當被蓋的安禾!
“小禾,敢不敢摘掉頭盔?”傅景行忽然挑釁地問,一副篤定了安禾不敢的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