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追回安禾,重新得到她的心,傅景行把自己卑微到了塵埃裡。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出來給她看。
他的反射弧雖然長了些,婚後三年才發現自己對妻子的愛,但他這輩子只有她一個女人。
“嗯,玫瑰花很漂亮。你什麼時候讓劉哲去買的?”
安禾才不急著給出答案,故意扯開話題,“該不會是我被鬧鐘吵醒之前吧?”
“我手裡握著的東西也不是我主動要握的吧?是你趁我快醒的時候硬塞進我手裡的,對不對?”
傅景行的小心機被戳穿,不由得有些臉紅,但也只維持了一瞬。
他理不直氣也壯地道:“我是看你喜歡,才塞你手裡的。”
說著,他還揚起下巴,炫耀地朝安禾挑了挑眉梢: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吧?
安禾被他這副不要臉的模樣給逗笑了,“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嘍?”
“不用謝。”傅景行笑得更心機了,“它也喜歡你。”
安禾無語了。
傅景行急忙向上抬了抬花束,委屈道:“老婆,我還跪著呢。”
哼,只跪了這麼一會兒就嫌累了?
安禾故意不接茬,繼續轉移話題,“你就真的這麼想跟我重新開始?”
傅景行鄭重點頭。
光做一個會暖床的男寵怎麼夠?
他要做她的嫡長夫,永遠光明正大地陪伴在她的身邊。
安禾也不再為難他,只提了一個問題,“那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傅景行心虛地眨了一下眼睛。
阿凱的事,他不該瞞她。
可他清楚安禾的性格,一旦知道陸美琦懷的是阿凱的遺腹子,那孩子鐵定活不了。
所以他只能違心地搖了搖頭,“沒有。”
“真的?”安禾追問。
傅景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還以為安禾察覺到了什麼。
沒想到下一秒,安禾竟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傅景行,我只給你這最後一次機會。我的男人必須跟我坦誠相待。”
“要是日後我發現你欺騙了我,尤其是幫著我的仇人欺騙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