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的身體瑟縮了一下,手腳並用地往後退。
傅景行則像個頂級的獵手,很有耐心地眯眼盯著自己心儀的獵物。
直到獵物以為即將逃出他的掌控時,他才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自己懷裡。
“啊!”安禾嬌嗔著輕撥出聲。
傅景行的大掌抓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隻大掌細細撫過她柔潤的肌膚,“想逃?”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晚了,我已經愛上你了。”
她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你?”安禾嘴上又氣又惱,身體卻很誠實地貼了上去,“……輕點!”
“好,聽老婆的。”傅景行吃笑,動作果然溫柔了許多。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的身體早已被汗水浸透。
安禾的腰開始酸脹,傅景行眼底的欲色卻沒有絲毫減退。
她都懷疑狗男人是不是揹著她偷偷吃藥了,不然怎麼能這麼持久?
“景行,休息一會兒吧。”
她揉著小腰可憐巴巴地求饒,汗透的身體配上泛著瑩瑩水光的淚眼,又把傅景行撩撥得心癢難耐。
他的喉結滾了滾,又要欺身壓下來。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起身去接電話的同時,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仰頭灌下。
身體裡那股灼人的躁熱才稍稍緩解。
安禾也支起身,給自己補充一點水分。半杯水剛喝完,傅景行就抱她去了浴室。
她還以為他想在浴室裡繼續瘋狂,結果傅景行只是簡單地幫兩人衝了個澡,就說要帶她出門。
“這麼晚了,要去哪裡啊?”安禾忍不住問。
“去了就知道了。”傅景行笑得一臉神秘。
安禾也不多問,比起繼續在床上折騰,她寧願出門一趟。
不然以傅景行的體力和如狼似虎的渴求,非把她這身骨頭折騰散架不可。
上了車,安禾便安靜地窩進了傅景行懷裡。
劉哲親自開車,金莉莉坐在副駕上,美其名曰她要跟去保護安禾。
後面跟了兩輛王室保鏢車,浩浩蕩蕩地向傅景行選定的目標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