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伸手想要推開他。
他霸道地捉住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後腰上。
她不是喜歡捏他的後腰嗎?
這次讓她捏個夠。
安禾不記得他們到底親了多久?
只記得她被傅景行從旋轉木馬抱下來的時候,音樂早就停了,而她的雙腿也軟得沒了站立的力氣。
“接下來想玩什麼?”傅景行用鼻尖蹭蹭安禾的額頭問。
“去鬼屋。”安禾霍霍磨牙。
她記得傅老爺子說過,傅景行小時候可怕鬼了。
“好。”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安禾心想:你就裝吧,等到了鬼屋門口你就知道腿軟了。
結果傅景行抱著她從鬼屋入口從容淡定地走到了出口,中途還差點嚇暈一個扮鬼的工作人員。
他們走時,安禾還看到那個工作人員一屁股坐到地上,生無可戀地拍著骷髏道具訴苦:
“扮鬼太難了,現在的遊客不好帶啊,他們上班時積攢的怨氣比鬼都大啊……”
撲哧!
安禾沒忍住笑出了聲,以後鬼屋還是改成快樂屋吧?
人嚇哭鬼可比鬼嚇哭人,有意思多了。
“終於捨得笑了?”傅景行在安禾的唇角親了一口,才依依不捨地放她下地。
要不是安禾要求下地走走,他可以一直這麼抱著她。
“接下來想玩什麼?”他問。
“雲霄飛機,跳樓機,海盜船,空中飛椅……”
總之全是在空中亂晃的專案,安禾就不信傅景行都扛得住?
“好。”他牽住她的手,寵溺地全部答應下來。
“你不是恐高嗎?”安禾反倒心疼起來。
“早就治好了。”他是從小就立志要當最高統治者的人,當然不允許自己有任何軟肋。
所以婚後,他才會對安禾那麼冷漠,甚至從來沒有公開過她的身份。
他不想她變成他的軟肋,成為別人攻擊他的缺口。
可事實證明他錯了!
。人夫一第為禾安代替要段手盡用,乘可機有為以人的心用有別致導,視漠的禾安對他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