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的勝負欲被徹底激了起來,“還沒到最後時刻呢,現在認輸還太早了。”
她在魚鉤上掛了兩塊魷魚條,打算用兩倍的魚餌釣到一條大海魚,從而反敗為勝。
劉哲在一旁默默搖頭。
安禾為了贏,已經修改好幾次規則了。
一會兒說她釣到的魚雖小,但是稀少難釣,應該以稀有魚的數量來判定輸贏。
等她發現傅景行釣到的稀有魚更多時,她又耍賴說,稀不稀有無所謂,應該以總重量來定輸贏。
劉哲都忍不住替傅景行鳴不平了。
傅景行卻只是笑呵呵地縱容著安禾改規則。
“不是,閣下,您不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嗎?您的原則呢?”
劉哲都想問問傅景行,他平時說一不二的那股氣勢去哪兒了?
“對啊,我的原則就是聽老婆的話,老婆說的永遠是對的。”
傅景行情意綿綿地跟小媳婦表白,還不忘跟她眼神拉絲。
他倆倒是又甜蜜上了,劉哲卻是白白在中間當了小丑。
劉哲在他倆看不到的地方,無助地捶打胸口:他就不該到甲板上來給他倆當裁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安禾使出渾身解數,最終也只釣到了半桶。
而傅景行已經釣了滿滿一桶。
為了放水,他還故意讓幾條大魚脫鉤了。
“夫人,您這就過分了。比賽都已經結束五分鐘了,您還在釣。”劉哲不滿地嚷嚷起來。
安禾的“垂死掙扎”根本沒用。
別說讓她再釣五分鐘,就算再釣五個小時,也未必有傅景行釣得多。
“不就是五分鐘嗎?我家阿景都沒意見。”安禾氣哼哼地放下釣魚竿抗議道。
“是是是,你們兩口子一體同心,就我是惡人。”
劉哲在心底默默流淚,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把金莉莉帶上。
他就不信安禾在金莉莉面前,還能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他!
“好了,開始稱重吧。”傅景行朝劉哲遞了個眼色。
安禾的小嘴又撅了起來,她釣的魚那麼少,鐵定是輸了。可她還是不甘心,想看看到底輸給傅景行多少。








